“五皇兄说的是，不过总是多了些筹码。何况我们也不必与羽林卫全力相搏，届时你我手斩杀几个领，加上城卫队人多，便能镇住场面。”

残忍暴、荒失、幸佞臣、无能无为……无论哪原因，归结底也就是个篡位的借罢了，有了这借，篡位便名正言顺、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得已为之，便减少了面对勤王之师的风险，登位之后，统治这江山也容易的多。

两人在桌边坐下，祈苏拿起桌上白瓷茶壶，倒了两杯茶。祈丹见那茶尤冒着气，显然是不久前刚刚冲泡而成，于是暗暗打量这密闭房间，心中明白必定另有暗门。

，愣了一下，：“怎么这副模样？”

祈丹：“母妃喜，便陪着喝罢了。”声音一凝，：“十一皇弟，还是先谈正事罢。”

停了一会，又：“你我虽然计划周详，但还是缺了一。”

祈苏莫测一笑，：“请五皇兄来，正是要请你看样东西。”

伸手从脸上揭下一层半透明薄，一张与安王有几分相似的脸来，却少了那份邪魅之，多了几分沉稳威严之气，正是年长安王八岁，先皇第五皇、镇守北疆的宁王祈丹。宁王母妃早逝，过继给楚贤贵妃，因此与祈苏好。

“若无你母妃，我当年绝难在中生存。”

祈苏淡淡：“方才那条通若是有人误闯，就会牵动机关，绝难逃生。如今我们密谋的是这般大事，自然不得不多加提防。五皇兄请坐。”

祈丹默默，祈苏说的的确不错。这计划只怕在他心中已推演的无数次，必定十分的完了。

他起从书架上拿下一个银白手掌大小的盒，这盒非铁非石，也不知什么材质。表面光无痕，接全无隙，惟独侧面有一个圆形小孔。

“五皇兄请看罢。”

“五皇兄好手段，竟能令这么多人悄悄潜。”

“这是？”祈丹问。

正想着，前面祈苏形一停，似乎伸手在前面一阵摸索，又是些轻微弹簧机括活动之声，前骤然一亮，原来通尽的暗门后，藏着一间宽敞房间。这房间四角嵌着明珠，亮如白昼，房间内简单的摆着了桌椅书架，别无它。室中空气新鲜，也不知是何开了通风气孔。祈苏待祈丹走房间，回拍打墙，通暗门又无声关上了。

祈丹拿起茶浅啜一，：“茶是好茶，不过十一皇弟你记错了，我喜的是狮峰龙井。”

“两百兵已经潜骊山附近。从两日前起，鹰队、虎队的五十锐也陆续潜城内。另外还有两万大军驻扎在五百里外允州，人数太多，不能再靠近了。”

但是，缺了一样东西：借。

宁王祈丹说的，便是这意思。

“五皇兄随我来。”安王祈苏从台上拿过一粒明珠，当先一步走通，祈丹微一犹豫，随后跟上。墙在后无声合上，通内一片昏暗，唯有祈苏手中那颗明珠宝光莹莹，照亮路。

纵观古今，谋朝篡位的手段不外乎谋暗杀、拥兵。如今太已成年，能力众，纵然皇帝突然驾崩，帝位也不会落到旁人手中，所以唯有一途。两日后，正是宁王三年一次京叙职，趁此时机城内预先潜的锐人与驻于京郊骊山的五百兵突然起事，加之城卫队协助，不难控制皇，成就大事。

说俗些便是：又要婊，又要立牌坊。

这，名不正言不顺，怕是有说不过去。

祈丹滞了下，沉声：“哪来的香气，十一皇弟真会说笑。”

祈苏：“五皇兄，我记得你最喜喝这东崖雀，这是今的贡品，尝尝味如何？”

“城卫队虽然人数不少，但既有这样的上司，恐怕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用。”

这里面，并非里屋。祈苏携着祈丹走内室，伸手转动架上一盆兰，只听一声轻微机括活动之声，靠西侧的一堵墙翻开，一一人宽的通来。

祈苏状似悠闲的品着茶，过了一会，开：“五皇兄，这帝位，无论是大皇兄还是我坐，你总归左右不过一个宁王，你又为何愿意冒险助我？”

“新上任的京兆尹十分好控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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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祈苏：“五皇兄还是一贯的谨慎。”说着凑近祈丹，亲的挽过，忽然侧嗅了一下，：“五皇兄上有些香气。”



祈丹：“你这安王府样还真不少。”

祈苏摇摇，：“都说帝王家无父兄弟，我母妃收养你，无非是为了你舅族势力，也就是个相互利用。只为了你说的原因，那我是决不相信的。二皇兄无大志，三皇兄能力有限、四皇兄早逝，若说那宝座，除了大皇兄之外，便是你最有资格问鼎，五皇兄，你如今手握重兵，难就从未有过那念？”

“这是前朝留下的宝，唤太盒，也不知如何成，刀枪不损，火不侵，除了用钥匙打开，别无他法。”说着从颈中取下项链，将银白圆链坠盒上小孔。

“五皇兄，你带了多少人来？”祈苏开问。

这是一条台阶向下的通，祈丹随着祈苏慢慢往下走，安静的通内只听见兄弟两人的脚步声。

祈苏邪魅双目微微眯起，脸上带着些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是说笑呢。”不等祈丹接，又：“五皇兄，我们去里面谈。”

古今如此。

那盒无声打开，盒颇厚，里面空间不大，放着一页折起的纸笺。

灰衣人：“我理应后日才到，若是被人看见了总是不好。”

“这些人虽然能以一挡十，不过对付羽林卫怕还是有些不足。”

祈丹哈哈大笑，面一整，傲然：“我要的是征战沙场、斩杀敌首的快意生涯，皇帝的宝座虽然许多人觊觎，我却还真不想要呢。”声音一顿，复又：“如今北方外族势力日渐壮大，屡次挑衅。大皇兄不但不让我带兵战，还派人去议和。我冒险助你登上帝位，为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十一皇弟，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祈苏笑：“是我疏忽了，只因为小时候你常在母妃那里陪着喝茶，所以我便以为你是喜这茶的。”

当今祈帝登位九年来，倒也踏踏实实了些功业，国内一片平和繁荣，颇受百姓称赞。无论怎么看，也找不篡位的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