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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手中的长剑布满鲜血，溅在他脸上。

一幕一幕在红的前闪过，泪模糊了眶，他把苏邪到角落，再也看不清那少年的脸庞。

“阿哲……”

“阿哲，快从屋下来，午饭好了，一起来吃。”

这是旧竹楼事隔十余年见证的第二次屠杀，昔日温柔沉和的清俊少年着泪杀红了，为弥留在这片旧土上的荒魂泼洒仇敌的血，祭奠十年前的那场劫难。

哥！你真是愚蠢啊林瑞哲……他曾是那么你，怎么可能会伤害你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爹娘，兄妹，统统都是我杀的！可是我最想杀的人是你——你却独独逃了！”

“不过你放心，毕竟是缠绵过的人，我还是有怜悯之心的，我给了他一个痛快的，他死的并没有那么痛苦。”

那个作恶多端的少年退了退，竟然了与他恶毒行径全然不相符的畏惧，他摇着，林瑞哲走一步，他便瑟缩着退一步。

近乎扭曲的咆哮失控地从咙里嘶哑挤，疯了的青年红着睛挥剑向静静立在原的苏邪劈斩过去。

“哥哥，我今天有学会绣燕哦，是娘亲教我的，你看你看，漂亮吧，我帮你绣一个在枕上，好不好？”

话未说完，林瑞哲的剑就蓦然鞘，寒光霎时照亮了青年愤怒之极的睛，的眶几乎决眦，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苏邪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去了。

温咸腥的滴滴嗒嗒顺着剑尖下，滴在地面。林瑞哲着气，一步一步朝苏邪近。

仇恨和痛苦已经彻底将他的心蒙蔽，他近乎是癫狂暴怒地嘶吼着，犹如笼中濒死的困兽，用自己的爪牙撕碎每一个试图接近自己的人，鲜血狂溅。

“啊啊啊！！！”前几乎是血一片，堵在心耳中肺腑的怆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撑裂撕碎爆炸瓦解，每一滴血都剧烈地焚沸起来，揪在他心的苦如同迟钝的刀剜一个又一个大的创伤。他疯狂地举剑挥向那些冲上来阻拦他的侍卫。

“你的爹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谁叫他们要反抗……谁叫他们敢辱骂我……畜牲！两只低贱的猪狗……还有你的小妹，那个疯婆娘……”

举起长剑，挥斩下的瞬间，他蓦然听到苏邪凄厉可怜地大喊了一声：“二哥！！！”

原来，仇恨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到这样疯狂的地步。

爹爹断去的颅，被父亲护在怀里的娘亲，投井自尽的小妹，还有……满狼藉，赤/着的温柔兄长……

“阿哲，娘给你裁了一件过年穿的小袄，你过来试试。”

“你知你的兄长是怎么样在我下挣扎的吗？他倒是生了张俊俏温柔的脸庞，倔的模样和二哥有几分相似。我本来不想杀他的，就算不是极品，那清瘦却傲气的样，也足够让我连了，可是他竟然不肯告诉我你的去向，我怎么折磨他，□他，他都不肯说。”苏邪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你让我怎么办？忤逆我的人只能去死——所以我侵犯了他之后，又将他杀死了。”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