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到白荇的手中，“我长兄托我带给你的。”

木盒是用青绢包裹的，系了一雪白绦带，在上方打了一个细致又文雅的结。几乎可以想象来，打结的人有一双修长的手，骨分明的手指仔细地捻过柔的绦带。

白荇一言不发，咬着下，低接过包裹，走到铺的柜台后，解开包裹取里面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她静了一下，坐在一张木椅上抱着双膝，把脸埋长发里。

这位咋咋呼呼的少女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刻。她的眸低垂，长长的睫羽掩着情绪，小巧的鼻尖泛红，接着白皙的双颊也红了。她低着，慢慢地笑了笑。

良久，她收起了包裹，转从柜台来，问：“你们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吧？”

姜葵眨眨睛，“我长兄和你……”

话未说完，她被一只手捂住了。温凉的掌心在她的上，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后的人一手摁着她把她自己的怀里，一手在衣袖底下了下她的指尖。她仰望了他一，看见他轻轻地摇。她低哼一声，不再追问了。

谢无恙松了手，了她的发，再对白荇行礼：“确有一件要事，请小白大师相助。”

“先生请讲。”白荇。

“我们在查江湖上那位‘白老翁’的份。”谢无恙低声，“这里来往的江湖人士多，不知你可否设法放一个消息？”

白荇想了想，“你们是要……引蛇？”

谢无恙颔首，“我们怀疑此人是廷中人。月末将有狩，我们想借此查人。”

“明白。”白荇，“散布消息这事，对我来说不难。”

她转拉了铺外的青幔，用一块木板挂“今日打烊”几个字，然后请姜葵和谢无恙在铺里坐下用茶，共同商议有关白老翁之事。

夜时分，窗外下了雨，雨滴答落在屋檐上。谢无恙捧着茶坐在桌边，听着雨声，渐渐有些困倦。姜葵看了他一，拉着他站起来，与白荇在门别。

两人钻巷的车里，赶车的黑衣少年着白，往东角楼的方向行去。

“先去一趟书坊。”谢无恙打着呵欠，“我在那里放了些江湖卷宗，取来带回东查阅。”

“遣人去取不行么？”姜葵看着他，“你又开始犯困了。”

“我要亲自见一面清河先生。”他倚靠在车厢上，倦倦地半阖着睑，“今日朝上有关军饷之事又吵得不可开……实在缺一个善于运筹此事的人才。”

他解释：“我想请清河先生仕。”

雨淋漓，车碾过一层积，静静停在东角楼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