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笑着说，“你上好。”

她猛地转过，“你……”

“嗯。”他在她的耳边笑，“我能觉到了……你的温度。”

他的呼落在她的耳廓，许是因为携着雾而带着意。她忽然转拉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耳廓上，然后闭上睛。

“什么？”他轻轻眨了下。

“好想念……”

从前他的双手捂住她的耳廓，掌心里又温又凉的温度。

“会回来么？”她轻声问。

“会的。”他抱着她说，“都会好的。”

他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她满耳都是温柔又动听的安抚，“快要打仗了……等大将军领兵凯旋，等我和如珩的谋划实现，就又是一年天了。”

“等到那个时候，也许我的病也好了。”他吻在她的发间，“我还欠你好多好多，全都补回给你，好不好？”

少女依偎在他的怀里，卸下了许多日的疲倦，终于安静地睡着。

遍地的光里，他地拥抱她，仿佛抱了满怀的希望，满怀的明天，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的那么多的明天。

-

三日后，杨柳堆烟，灞上。

皇太携太妃乘金辂，西长安，前往灞亭送大将军征。

灞桥边，大将军姜承一轻甲，边的姜风刀而立。姜葵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一青衣的少女把长枪一，奔过来抱住她。

“小，岭南的荔枝可好吃？”她挽着姜葵的手笑，“等我们打完仗回来，我再送给小吃。”

“小青，你别叫我小啦。”姜葵摸了摸她的发，“我们算是妹了，你叫我小满好不好？”

从长安到岭南放三千里，姜葵的侍女小青陪了将军府一路，被大将军收为义女，从此也冠以姜姓。将军府奉旨领三万兵征伐淮西，小青也在军中，领了牙将之职。

“小，你让我这么叫吧。”小青笑，“天底下也只有我仍叫你小了。”

她悄悄探，望了一正在同大将军谈话的谢无恙，突然凑到姜葵耳边，很小声地问：“小，你以往不是不大喜你的病秧夫君么？今日怎么忽地觉你们好亲密？”

顿了下，她惋惜似的一叹，“可惜了可惜了。这些年来，我一向以为小心仪的是那位蒲柳先生。从前你溜府去约会，还要我替你瞒着老爷。”

“说话。”她家小轻拧了下她的耳垂，又低笑了笑，“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