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她更用力地握了。他抬起眸，望着她笑了一下，眸光温和又净，好似冬日里洁净的光，哪怕在雪天也有意。

“你和我是不一样的。”

许久之后，他轻声说，“这个人世间，倘若没有你的话，就不会有我了。可是倘若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更兴。”

他很慢地闭上睛，“我时常觉得……”

凝在窗边白梅的那粒雪化成，从边缘坠落，很轻地一响，“啪嗒”。

边的少女忽然以温的手指封住他的。

然后她俯下来，吻了他的眉心。

他的眸光颤动。风从窗外涌来，携着雪，白梅气味，早的，衣袂与发丝织着，缠绵，纠缠，一缕香在风里浮动。

“留下来。”她低声说。

他的呼几乎屏住。她的吻落下来，很慢地落下来，吻过他的眉心，眉骨，睑，微颤的睫，然后是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角。

微的，柔的，像是抚摸，无数次的，在他沉睡的时候，无数次的抚摸。

霞光在地板上无声地淌。

“留下来。”她在他的耳边说，“陪着我。”

很慢地，他闭一下睛，然后睁开。

“好。”他轻声说。

此刻他没有力气，动弹不得，否则他会倾尽全力把她抱在怀里，回给她数不尽的拥抱和亲吻。她就像早的光，像夏季微醺的风，他要抱她在怀里，就像抱住一生所有的太。

他的指尖微动，被她扣住，然后她倾而来，环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畔忽然地轻笑，“你是我的了。”

“有像是在趁人之危。”她悄声说。

从窗里漏来的光淌一地，少女的眸又清又亮，带着狡黠，小狐狸似的。她的眉弯弯，瞳里落满了漂亮的光，明镜般倒映着他的影。

他低笑，“一直是你的。”

她满意地了，小巧的下一扬，蹭到他的颊边，撩拨似的一下。

他的睫眨动一下，耳边听见她慢慢说着，“沈药师说，我为你疗伤的法很好，以后可以继续用。以前师父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对吧？这内力可以帮你抵抗内的寒气。”

“嗯。”他，“师父自己也有伤在，因此能帮我的有限。”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她的语气有一丝得意，“每日帮你疗伤，对我来说只是有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