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望向对面的于童，“于小，如果我们公司决定在北京开演唱会，您有什么安排吗？”

“嘿嘿，我看见了，傅四海傅大哥嘛，你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分不开

然而，这一观察不要，看清相携而来的几人后，狄思科在心里暗骂自己乌鸦嘴。

男助理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她用这音说话。

于童没怎么听过这方言。

她必须确认双方的政治立场是否一致，这是申请演许可的一个重要条件。

瞧他们行的方向，目标应该也是酒店西餐厅。

不过，听说这个小狄是大学生，而且已经成为国家了。

如果稀里糊涂地行了合作，万一以后被爆双方在这方面存在严重分歧，那她这个经办人就很难跟各方代了。

他既不想跟傅四海说话，又不乐意跟盯梢狂打，所以当江珊独自走来时，他情地拉开旁边的圈椅，邀请对方座。

“当然，”于童说，“首要问题就是得尽快想办法提您在内地的知名度。没有知名度，演门票卖不去，您跟贵公司投的越多，就亏损的越多。咱们合作以后，我们会为您安排一系列的宣传工作……”

狄思科已经看清了，跟她一起的，除了傅四海，还有昨天在电梯里碰上的那个盯梢狂。

两人的表情都有呆。

报纸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实在无事可，便开始观察酒店里来往的服务员和宾客。

她还是乐于跟这类人打的。

有需要的话，您是否愿意演唱类似曲目。毕竟港岛回归已经是定论了……”

“江队长，咱们好久没见了，这也算他乡遇故知了吧？我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不知于童跟人家谈得怎么样了，狄思科心想，大几百的五星级酒店住宿费已经去了，总得让他听个响吧？

江珊与他其实并不熟悉，在歌舞团时也只是泛泛之。

于是，她自如地转换频，用一带有海蛎味的方言说：“我祖籍是山东的，快十岁才被带去港岛，对家乡的情很。我想咱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江珊辞谢：“我那边还有朋友呢，跟你说几句话，我就得赶过去了。小狄，你怎么来圳了？有工作安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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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唱什么歌曲，由歌手本人决定，只要大面上没问题，我们不会过多涉。”

“江队长！”狄思科举起手臂，笑容满面地跟江珊挥手，“你怎么在这里呀？”

于童脸上空白了一瞬，明白她话里的内容后，便愉悦笑：“这样很好，最起码咱们是有合作基础的。”

方菲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于童这样问的用意。

“我可以不要唱《龙的传人》嘛？”方菲换上语调清的普通话说，“我唱那首歌真的好难听。”

男助理还在尽职尽责地当计时，时间一到就对方菲说：“菲菲，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你看是不是得准备下一个行程了？”

听到他的招呼，便跟同行几人代两句，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并且主动叫来服务员。

酒店的西餐厅外，狄思科百无聊赖地翻着当地报纸。

*

于童正在里面谈业务呢，可不能把人放去搅合了他们的好事。

今天就要跟人家打照面了。

昨天才说过，没见到傅四海和江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