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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组长还曾跟三位实习生建议:“咱们
里的业余活动很多,男同志有打篮球踢足球的,女同志有唱歌
舞和绘画的。你们三个年轻人,要注意锻炼
,以后上了谈判桌,一谈就是十几个小时,没有一个好
可吃不消!”
这些倒也无所谓,反正人多嘛,每人负责一遍也不算什么。
关键是翻译室的打字员只有三人,各个语
的稿件每天都能堆积成山。
汪妍妍年纪不大,也
开玩笑,三人第一次碰上通报的时候,曾吓唬他们说,翻译室里的纪律是铁律,平时工作一定要认真谨慎,否则
了错误就得全翻译室丢人。让其他语
的同事也跟着看笑话。
比如,他看的那份半年前的资料上,对“走
去”的翻译还是“going out”,如今就已经变成“going global”了。
当时三个实习生刚来翻译室,连手
的会议资料都没捋顺,谁有心思参加
育活动啊?
汪妍妍将三份翻译稿都认真看了一遍,拿
其中的一份问:“这谁的?”
他来翻译室实习十天,已经碰上了两回通报批评。
没有了那层神秘和严肃的面纱,狄思科偶尔也能跟她们开开玩笑。
狄思科对所有稿件照单全收。
狄思科举手。
“好了,你把我改过的内容再看看,重抄一份新的给我。”
“哈哈,那您是没找对书啊。”狄思科笑
,“您不能只让他抄,还得对着上面的字描红。我小时候,家里没有描红本。我爸就找来字
最大的两本书,一本《汽车维修》,一本《怎样阉
》。常年描这两本,不但把字练
来了,还学会了阉
。”
狄思科原以为,有了这次的错误,虽没对他这个实习生通报批评,但他短时间内应该是分不到什么工作了。
“那狄思科留下,”汪妍妍对剩余二人说,“你们俩可以下班了。”
这就跟差生被老师课后留堂是一个
理。
狄思科接连接到新工作,即使神经再大条,闻笙箫和袁媛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然而,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汪妍妍就又
给他一份稿件誊抄工作。
她觉得翻译室的这些
翻,可能是看中狄思科写的字了。
他们是为了让字迹清晰统一,才去打印的。
昨晚收到狄思科抄好的翻译稿后,汪妍妍就献宝似的拿给了组长。
闻笙箫是什么
平她不清楚,但狄思科的记忆力是相当好的,她觉得对方肯定会把那些资料都背下来。
是一位外国政要在某个经济会议上的中文译稿。
见状,闻笙箫怜悯
:“你昨天那份还没
完啊?怎么还拖到第二天了?”
她下班以后还得回宿舍背资料。
里面有很多词汇的翻译都发生了变化。
狄思科在作业本上的字迹比较潦草,但是教材上的笔记都非常工整,像印刷上去的。
翻译室里的工作制度非常严格,每个组都要
行错情登记,小错在组内通报,大错要
行全翻译室通报和检查。
有一次他还听到崔组长约另两位同事,去参加
里组织的
谊舞培训班。
组里可太需要一个这样会写字的人了!
她们想让狄思科帮忙
誊抄工作的心思,并没掖着藏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崔组长特意把狄思科喊来了她们这桌,跟他说以后若有类似的工作,可能需要他多负担一些。
给
翻们誊抄稿件的机会多了,狄思科发现这些
知女同志其实跟其他女同志也没什么区别。
从上午忙到快下班,三个人才把各自翻译的内容
了上去。
所以,她对于学习比在学校时还
张,半分不敢懈怠。
虽然在办公室的时候非常沉默,除了工作就是
工作,但是午休和下班以后,这些
翻之间的气氛还是很放松的。
崔组长认真打量他两
,将一份英文原稿
给他,又叮嘱
:“用完归档啊!”
闻笙箫同情地望向狄思科,给了他一个“保重”的
神,便背着包大摇大摆地溜了。
一份稿件从译初稿、定稿到
稿,要誊抄七八遍,偶尔有错字了,甚至写十遍都不止。
外人就算想通过这些资料学习,也只能看到几年前的资料。
这会儿的计算机打字还没普及,翻译室里的所有稿件都是手写的。
狄思科承认,人家的用词确实比他的更正式,所以就像被老师指
了似的,跟对方
过谢,又工工整整地将稿件抄了一遍。
狄思科对自己给袁大
带去的压力一无所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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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留他改作业的。
有时候不那么重要的稿件,比如她的那份关于
汽车的稿件,就会被排在后面。
袁媛猜得没错。
他不但接过了稿件,还跟崔组长提了一个小要求。
“组长,您把英文原稿也给我一份吧,我对照着抄,万一有个错字什么的,也能及时发现。”
狄思科也以为是自己的翻译稿有问题,人家都走了,他只好老实留在那里,看着汪妍妍在他的那份稿件上圈圈
,用红笔将他的一些用词
了调整。
尤其是袁媛,她跟狄思科是同班同学,看到他的书本和作业很容易。
崔组长说:“那你这书抄的可够有
平的,我也让我儿
抄过书,效果没有你父亲这
立竿见影。”
“噗——”汪妍妍被逗得呛咳
来,抹抹嘴问,“你真会阉
啊?”
有些讲稿和翻译稿完全可以让他代替打字员嘛,省下了不少去打字室排队的工夫。
他这两天过手的资料可都是最新的。
他能看到原稿和这些
翻的译稿,是非常难得的实践机会。
“没阉过,但理论
平很丰富。不过,十多年过去了,估计现在的阉
技术早该更新换代了。”狄思科玩笑
,“我应该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狄思科心里有了
明悟,但他也没说什么,将那份稿件如实抄写完,午饭前就
给了汪妍妍。
狄思科仔细瞅一
那稿件内容,字迹有些潦草,但是可以确认,跟汽车没半
关系。
无论是谁
了错,哪怕是组长自己犯错了,也要在那本专用册
上如实登记。
袁媛被崔组长带去参加过一次
谊舞培训,后来就再没去过。
有了这两次的抄写经历,下午被崔组长再次安排抄写工作时,狄思科就淡定多了。
“我那不是练
来的,是罚
来的。”狄思科放下筷
说,“我小时候比较淘气,每次闯了祸,我爸想打我的时候,又下不了手,他就想了一个抄书的主意罚我。”
“小狄,你怎么把字练得那么工整啊?”汪妍妍觉得不能让小伙
白
活,还是得好好夸一夸的。
稿件内容没有公开,他们不会凑上去看,但他大概在
什么工作,两人是心中有数的。
狄思科这笔字,可真是太清晰,太统一了。
内容比较多,足有三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