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钱，”一遍遍盯着手机里的视频反复播放，付泽蜷在沙发上，醉朦胧，“为了给他院长妈妈治病。”

人也一样。

担心关心挂念，随便怎么说都行，自己的意思一定没表达错，否则好端端的，老板哪会留神人家吃什么。

上次行压新闻删词条，是考虑到前面有付泽和沈青文两块挡箭牌，倘若这次再用暴的方式捂嘴，八成会给少年带来类似“新金主”的揣测。

霍野：“嗯。”

剩下的beta，瞧着也不是很友善的样。

“对呗对呗，”咕咚咚倒了杯新酒，另一个alpha附和，“那视频我可看了啊，小beta割腕了？真行，刀没冲着你，也算是过。”

“……我记得许乐好像是福利院。”面面相觑地换了几次，过了半晌，终于有人开。

为此急到团团转的反而成了付泽。

糊地，付泽嗯了声。

霍家老宅没找到人，他便知，少年肯定回了学校，若非二代群里有好事者把视频转给了自己，付泽此刻，大概率已经站在宿舍楼下堵对方。

他们这群人，玩归玩，却讲究个你情我愿，仗着家世欺男霸女，跌份不说，

“我说你，真觉得自己和那小beta还有可能？”只在沈青文刚国的那段时间见过对方如此颓废，名为赵哲的alpha惊讶，“醒醒吧，我要是被你害成这样，复合？没把你揍医院都算轻的。”

他懂分寸。

以往，碍于所谓的面，他一直藏着掖着，生怕被朋友们笑话，笑他追不到沈青文，连个替代品也要求。

但这表情哪里随便了？总觉下一秒自己就会收到把许小医生抓回来的离谱命令。

霍野：“你理。”

他没想到自己给许乐带来的影响有这么大，只是正常上课，竟然会被一群alpha轻浮地针对。

老宅那地方气重，埋着历代家主的血与泪，不适合太温的东西存活。

鲜艳的玫瑰被重重摔在沙发角落，半路转向的付泽郁结难消，脆约了几个朋友来喝闷酒。

“网上传的散打课视频整评价偏好，公关的建议是不删，”着，秘书小哥兢兢业业地找了个新话题，“您看……”

没兴趣和对方傻乎乎地大瞪小，霍野抬手拿起一旁净的巾，掉额的汗，“随他去。”

重活一次，他再也不想听其他人嘻嘻哈哈、用对待小玩意似的轻蔑语调谈论许乐。

就像他一开始在咖啡店的那样。

秘书小哥也很懂。

隔音极佳的包厢里瞬间安静。

拜先前闹到满城风雨的搜所赐，少年的背景，早已被营销号扒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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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是捡来的，养好了伤，卷着盆逃跑也很正常。

有同，赵哲举杯和对方碰了碰，咂，“想当初我还以为他全是为了钱呢，被各排挤也没躲，看着又可怜又烦的。”

叫人想欺负。

“治病？”一次从付泽嘴里听到实情，经常陪老妈追狗血剧的赵哲没忍住重复，“你人家的？”

秘书小哥：……我倒是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