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到底是个什么呢？

挨了一上午骂之后，晏薛光荣地从教导走来。

晏薛和李华一起被叫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不是羞的，而是气死了，“李华，你明明知小黄车不能带人，我上哪去啊？”

故作伤心了一会，捧着自己的手机去打王者荣耀。

是勉勉能下的，但就是坐上去的话，像个智商低下的大龄残障人士，简称智障。

晏薛说，家里穷。

不会这么邪门吧。

……

那是年少时的轻狂，幸而你在。

*

屏幕正在显示随机对，他的战队一向所向披靡，所以对对手的资料也不兴趣。

这事就不了了之。

晏薛选的角是妲己，理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荣耀只有妲己免费，其他肤，要钱的。

只可惜晏薛一也不动，李华看着他，每每他要提退学，这家伙都能毫无痕迹地转移话题。

第二天，犯罪心理学的成绩来了，电脑阅卷，又都是选择，很快就批改好。

事实上，晏薛的其实很修长，只不过跟李华比，短了那么而已。

你想过的退学方法，我也试过。

晏薛只想撕烂他那张脸。

“是我你很失望？”李华睨了一，意味长说：“晏薛，你走过的路，我都走过。”

他一脸轻浮，可长得极其俊俏，反倒让人挑不错来。

微微呆愣的少年脸涨得通红。

“呵呵。”晏薛骑上车，“小学生都会开的锁，爷能不会？”

后来的测验中，他要么拿零分，要么白卷。

犹豫地挪远了些。

“装着玩啊。”晏薛不走心地回了句，又朝前边李华喊了一嗓：“老司机，带带我～”

可能是科技比现世先的原因，连游戏都是临其境的3D效果，指尖和智能机连接，整个人就仿佛到了游戏中。

“那你装什么？”

“上来。”他长跨上单车，立在一边对晏薛说。

“喏，这里。”眉致的少年心情愉悦，瞥了瞥车前的车框。

他一脸晦气地回宿舍，关上门后，李华才神清气的说：“晏薛，心情不好啊？”

“可以啊，自己动手，丰衣足。”手札适时调侃。

可不是哪方式，李华想要退学的念都不被允许，校长的儿要辍学，说去都笑掉大牙了。

“不会是你吧？”晏薛笑嘻嘻轻松说着，心里却一也不轻松。

可他也不能真跟在小黄车后跑啊，那简直是智障的2.0版。

李华也不理晏薛酸他，只认真看着少年的睛，说：“你知吗？人格测试拿过满分的，有两个。”

李华笑，一边单手漂亮地作电脑上的键盘，一边拿起玻璃杯喝，然后淡淡开：“没事，退学这事，多失败几次就习惯了。”

意思是，边儿去。

第一次，李华确实在危险人格测试中答了满分，他也单纯地以为会被退学。

“呦，说得跟您常试一样。”

直到父母，外公都警惕起来，在家里一个一个盯着他，李华才终于妥协，说是考试前偷看过外公的试题，所以能拿满分。

不过还是多看了一，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妲己？

“哦。”晏薛怏怏地走开。

徐主任早让他走了，可他偏不，饶有兴趣地陪同晏薛接受德教育和思想改正，像陪同的家属一样。

李华一脸的无所谓，漆黑的底偶尔透一似笑非笑的意思来，任由教导徐主任，徐立他爸，劈盖脸地骂，不，教育。

此刻晏薛不得不怀疑，李华就是派来阻止他退学的。这一定和他能看见自己的度条有关。

“晏薛，这招没用，跟上。”李华说走就走，好像真的对少年的“短”充满信心。

没办法了，少年无奈地挑了辆顺的，用手转动密码锁，轻轻松松打开。

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那天晚上，李华只问了晏薛一句话，“为什么要退学？”

晏薛：“除了我，还有谁？”

又也许是晏薛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来的，穷困大学生，而李华，是徐主任上司，校长家的公哥，谁能骂，谁不能骂，一目了然。

云遮月，连个星星都没有。

一张满分，一张白卷，摊在各有千秋的漂亮少年面前。

李华见晏薛老实了，索带上红耳机，全心投游戏中。

初秋微凉的晚风起少年们的鬓发，也微微皱彼此的心湖，多年后，李华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个时候的晏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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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慢悠悠跟在他后。

“别挡着我的wifi。”李华说。

“咔嚓...”轻轻一响，不知怎么被李华拨的密码锁，突然就开了。

“我不，你给我偷一辆。”晏薛努努嘴，现学现会，把之前李华似是撒的语气学得十成十。

空旷的山上，晚风徐徐。

“你就不会再给我偷一辆？”晏薛还真正儿八经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板和车框。

“......”

劳您惦记了，老好得很。

教育谁呢？拿了满分的晏薛，这人格测试，满分反倒是不对了，比李华这个白卷的显得还要恶劣质。

李华低看着脚尖，终于抬起来，挡在指着晏薛的徐主任跟前，着一痞气调调说：“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打游戏。

没看到自己正在刻意合徐主任，就等他怒到极，适时提退学这事吗？

边打得不亦乐乎边慨，这个世界的游戏真好玩。

但晏薛惊奇的发现，李华上的好度条一一涨到了20，看不啊，还是个内向闷型。

其实他和卜晏薛一样，因为家，更难自己的主。

李华但笑不语。

晏薛被李华漂亮的手指作引，颠不颠跑过来，“玩的啥？”

也是好度？

“不啊。”少年回无比舒心的笑脸，偏圆的睛弯成月牙形，还呲两颗小虎牙，仿佛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