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下帮妙音姑娘达成心愿，可否向妙音姑娘讨一个东西？”既然摸到了妙音心底想要什么，便也到他讨些甜了。

妙音听百里安的话，也想起

妙音，“我想他亲笔绘一张海棠睡图。那是我的心愿。”

“我与他也算是朋友情谊，怎能不知。”百里安看妙音神单纯的只是欣赏，而并无半分倾慕之情，那心便又落回到肚里。而后他脑一转，就想了如何讨妙音的心，“妙音姑娘若是喜，我可以向他讨一幅画过来。”

这说的，不就是罗闻佩嘛。

妙音收集这些画，便是喜极了才收集的，“也不是什么大家，前些年，我偶一在一位公的折扇上，看见他画的画，彼时他也只不过是个寻常书生，如今他却已金銮仕，迎娶公主为妻。”

“嗯。我母亲极了海棠，唤我小名，也是海棠。”妙音。

百里安一听妙音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

百里安在房间里看了一周，见墙上挂着许多字画，他在中念书时，也看过一些名人字画，总归认得几个。他本想从那落款里寻些和妙音的共同话题，却不想这满墙的字画，都没有落款，甚至连印章也没有，像是……赝品。

“妙音姑娘喜山画？”百里安看墙上有许多山。

百里安为了哄人心，什么事不来，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自然是真的——只是妙音姑娘说不喜山，也不知是想要他什么样的画？”

百里安想起今日在长缨楼里，落在那孙金画上的目光，若不是他横一，只怕是今夜来的就是孙金了，“妙音姑娘很喜海棠么？”

“是今年殿试的状元罗闻佩么？”百里安明知故问。

妙音收回落在画上的目光，“公知他？”

“在下想再看一回妙音姑娘的鼓上舞。”百里安还记得那一日在桥上一望下去的惊艳。

骨里却颇为清桀骜，自己贸然送颗明珠过去，怕她心中会有些别的想法。明珠不能送了，那肯定要送些别的，叫妙音喜的东西。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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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一下惊喜的很了，“真的吗？”

妙音听百里安说认识驸，便又在心里开始揣测起百里安的来历了。

百里安看人蛾眉锁，心里的一塌糊涂，要是别人，他还不敢这样的担保，但现在他与罗闻佩朝夕相，书房里那些他的画，都被他坏了不少，这海棠睡图，又算个什么难事，“妙音姑娘的心愿，怎么会只是心愿呢——我与驸碰巧认识，虽然麻烦一些，但也不是讨不到。”

百里安心里暗暗思索，那人莫不是妙音喜的人，“这画中烟雨空蒙，意蕴极佳，即便是仿品，也有一灵气在其中——只是不知，这画原先是自那位大家之手。”

当然，百里安肯定不能说的，人嘛，收集什么，都是与众不同。

妙音也站起来，她方才和百里安聊了一会，早已经放下了许多芥，说话就随意了一些，“只是喜那画的人——他只画些山，我寻来的，就都是他那些山画的仿品。”

“怪不得。”百里安。

“只是驸爷是何等绝俗人，哪里会画海棠这样的俗。”妙音惊喜之后，就又轻敛蛾眉，“只怕我这心愿，便也只是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