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这一刻，夜北战再也无法维持沉稳平静的表情，不由满脸神激动的走到那个绝少年的边，语气很

那么也就是说，在自己从边关回来的那一刻吗？如果自己一回来就去找墨律的话，那么就刚刚好是在墨律离开之前。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其实墨律在走之前还曾经给过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让他留下的机会？只是自己，并没有把握住而已。

“对了，墨律师兄离开前还曾经说过，十年悠悠岁月，十年苦涩等待，如今他已经累了，心也已死。他已经不愿意在继续留在楼月皇朝等待那永远都不可能会开结果的期待了。”

“昨天？”

问这句话的时候，夜北战觉到自己全的力气都好似用完了般，浑充满了失落和疲倦，以及追悔不及的压抑痛苦。

“告诉我，怎么去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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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于在等待，在留在楼月皇朝默默注视着他远去边关的背影，疲倦于一个人的苦涩和落寞。直到此刻回来，知墨律的幕然离开，他才猛然惊醒啊！

即使是死，他也绝对不允许墨律回到清扬，然后忘记他的存在，忘记他们曾经的一切，绝不允许他们从此再也不能相见。

墨律离开前的原话虽然不是这样，不过夏希不介意说得狠绝一，也让夜北战尝尝墨律这十年来痛苦等待的苦涩滋味，让他也知被别人毫不犹豫的放弃，甚至是决绝的转离开的怅然若失。

的确，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啊，是自己亲手毁了那份曾经的期待，毁了他对自己的好和忍耐。也亲手毁了，他们曾经之间的默契和温馨。

当然，夏希这话里的意思也并不算夸大。墨律离开时的确是下定了决心，义无反顾甚至都没有回的走的，留给众人的背影虽然单薄却毅得不留丝毫的余地。

离开。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过于自大了啊！也过于小看了自己曾经对你的伤害，小看了你的决绝和如此净利落的放手。

那样，我依然还有机会留下你，把你留在我的边。

“十年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十年了。从当初才见到他开始，从知他是清扬的弟，是楼月的国师开始，已经十年了啊！这十年来，我到底又是怎么过来的。终日里的懵懵懂懂，一晃就是十年的年华。而墨律，他肯定也早就已经疲倦了吧。”

“昨天！就在昨天我们前，墨律师兄才刚刚离开。”

不，也许还来得及。他绝对不会放手，不会轻易让墨律离开自己的视线。在知自己的心后，在尝试到知墨律离开那一瞬间心里的苦涩和汹涌而的情思念后，他就绝对不可能再放手。

曾经不懂得要牢牢抓住的人，他夜北战这次绝对不会放手。

“墨律他，真的这么说吗？”

“什么时候，墨律是什么时候离开楼月，回清扬的？”

“也许，回去清扬才是他最好的选择。他会学着忘记楼月皇朝所有的人和事，专心于追求自的天。尘世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时间久了，自然也就遗忘了。曾经的执念一旦放下，也就无所谓什么留下和犹豫。”

看着夜北战一副茫然黯然的样，夏希看似无意，实在狠下猛药的轻声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