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泽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有好戏呢。”

“蒋麓！”

“戳刺，五十次。”

大屏幕上，林正已经变成了一件工，被不知疲倦和不计后果的使用和亵玩。他忽然想起那些被蒙德里安随便丢弃毁坏的低级机人——失去了意识，自由与尊严，血之躯的人类和人工智能又有何区别？

3,2,1……倒计时结束的瞬间，蒋麓抢先下“玩”选项。他微微侧着，疑惑的重复，“——凭什么呢？”

“好吧，好吧。”蒋麓叹了气，温柔，“他怎么能对爸爸您说那话呢？嗯？他是不是该死？”

……“

舞台上的D走走停停，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正被工反复玩。时而抬，面中的一双睛不辩喜怒，静静扫过四周的阁楼。

舞台中本快昏死过去的林正好像忽然闻到了什么。他动着鼻翼抬，待睁开，瞳孔是被望重燃的火光。

还没等众人反应，林正脚下的那片地面突然抬升竖立，伸手，将林正稳稳绑定在白板上，呈大字型直立在半空。

一只手便听话的分着粘，围绕着他红的尖打转。

“下面是第二个环节——观众互动。”

蒋泽端像看见怪般错愕的睁大睛。

蒋麓摸着他的大幽幽，“爸爸，这个环节要开始了哦。您答应过我，接下来的一切都要听我的……”

气氛越发火，不少观众忘乎所以，直接将伸窗外。从这看去，只见从七彩泡沫中伸的一颗颗人，在诡谲晦暗的光线下得意忘形，齿大笑。

抚摸（可自行选择位）……5金币；

D在一旁念白——

孤零零捆绑在半空的林正，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数十条飞起的手攀附在他的。

当林正被手作着从一只竖立着的摇晃木上抱下来时，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两只手将林正双拉的更开了些，下一秒，一条带的手便了他的中。保持着节

……10金币限量五人，可抢拍；

开场仅过了不到半小时，蒋泽端却恍然过了很久很久。

D走上前，动作温柔的帮林正拭了浑的，然后牵引着他站了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一划，在那一，呵气，“……您就好好期待吧。”

第44章

“怎么？只有人类能这样糟践机人，就不能让他也尝尝这滋味吗？”蒋麓勾一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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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栏“料”，上面写着：挑逗工升级为质手的，额外加两个金币；升级为状手的，加五金币。

蒋泽端看着屏幕下方“游戏开始”的倒计时，倒了一凉气，“蒋麓，你回答我，林正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一环节共计十五分钟。在场所有观众可远程控制L的，游戏项目和价格已展示在您的屏幕上。倒计时结束后，我们将开始这场最疯狂的表演。“

“抚摸，十次。”

内……15金币/50次，限量十人;

两人面前凭空下拉一张虚拟显示屏，上面标注着：

“玩（左右随机）……5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