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自醉。西游记中提过四海龙王，没想到真的存在。

“麟族，是圣洁祥瑞之兽，其族长为麒麟帝。另有蛇族，以玄武为帝，其下族类最为繁多。还有鹄族、鸾族、狼族、狮族、鹰族、狐族、饕餮族、豹族、鹤族，其族长都为帝君。除去这些，便都是寻常兽了。四国初开时，四位帝皇分别御苍龙、凤、麒麟、青鹄，是以称苍龙帝、凤凰帝、麒麟帝、青鹄帝为上古四帝。”

.到灵兽世界的第二天，就在双方都觉得来了稀世之的情况下度过了。

看小鹅即将命不保，半空中倏地传来无间的声音。

后亟琰的神早已是雨过天晴，瞧着那小鹅，但笑不语。

大批人返回圣广场时，无间却并不在圣。后亟琰决定延缓与灵兽缔结誓约的仪式，没有多等便回到了内。

“而虎族以白虎一族为圣，又有玄虎、赤虎、金虎为助，为四虎君。”

“国师们可还支持他为帝？”洛自醉直截了当地问。是否四帝之一已经不重要，只要能登上帝位便好了。

“陛下，这正是传说中的灵禽，青鹄。”

准皇帝陛下脸青白错，半晌无语。

“你究竟驯服了什么灵兽？”此次捕灵兽的结果还没瞧着，洛自醉的好奇心已经到了临界。“在结誓约之前不能示人么？”

“……”

有些如狼似狐，倒是认得。有些却奇形怪状，但也十分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望着这些不速之客。

后亟琰依言背过。四位国师围上去细细看了，啧啧赞叹。

不对，它这么小，后亟琰竟费了三日夜才驯服它？它很大么？怎么看也看不来。

洛自醉张大，望着窝在无间手掌中的小鹅，实在难以相信。而后亟琰双目一亮，嘴弯了起来：“竟是青鹄么？那它为何化得如此小？”

“会不会捉了小的落了大的？”

洛自醉凉凉地：“它可是你的灵兽。”

无间托起小鹅，肃然：“陛下，请让我瞧瞧您上的印记。”

“凤族，雄为凤、雌为凰，又有别称朱雀，其族类之长为一雄一雌，号双凤皇。”

“那便好。”

“竟成了誓约印……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啊。”

忽然，后亟琰双目冒凶光，一手起小鹅，恨恨地：“吃了它。”

无间自空中落下，从后亟琰的掌下救小鹅，小心翼翼地放在掌中。接着，初言、闵衍、了时也都现了。四人像看无价之宝一般盯着小鹅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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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灵兽，就算生得再小，应该也是不可向迩的。思及此，洛自醉只得收回想养一只当的念。

洛自醉抬首，仔细睁大双眸——蓝天白云，好一会也没有任何活现。他正待要抱怨，一个小东西从天而降，落浴池中，溅起一串。

洛自醉：“那么，天巽和琰便是上古四帝之二？”

如果国师同意，他便作个画集，取名灵兽集。付梓之后，百姓们定会争相购买罢。

有史家考证朱雀和凤凰都为太鸟或者风鸟，原来是一类。

后亟琰咬着牙，低声：“不对，分明像一座城池般大……”

这……这是……青的……鹅？或者鸭？当年真应该多看几遍动图鉴。难这就是——

越是观察，就越觉得这只小鹅很普通。洛自醉不禁满心疑惑地又看向后亟琰：“它……很厉害么？”

准皇帝挥退了侍从，与洛四公一同坐在浴池中享用膳。

“这倒无妨。”后亟琰自信的笑容，轻声唱着词句，不久，他指了指天空。

白虎，是中国古代四灵兽之一，听说过。

“不，没有捕获灵兽便不能下定论。”闵衍沉着，“但，同降三帝的机会实在渺茫。”

“恭贺陛下。”四位国师在半空中齐齐拜下。

“……火狮……”回答得有些勉。

“陛下，这小东西可万万吃不得。”

“非常大？”

不久，初言便提及传说中的灵兽：“灵兽界有许多大的灵兽，但临驾于众兽之上的却没有多少。其中，龙族之苍龙、赤龙、玄龙、银龙为四龙王，尤以苍龙为长。四公的世界，也有四海龙王的传说罢。”

第三十七章献辰风云

献辰

第四日夜里，后亟琰终于回到营中，倒便睡。足足睡了一日夜后，他才恢复神。

洛自醉拧起眉来：“无极不是凤凰帝或麒麟帝？”

回的第一件要事，自然是沐浴。

洛自醉转望向后亟琰。

虽然如此，洛自醉心中仍不免升起担忧。他的降临能给无极带来什么？不是四帝之一的命运，那会是什么？并非不相信他的能力，只是前方会有更多的曲折艰险等着他。而他，只能目睹他一步步前行。

有四位国师陪着谈古论今，自然畅快。

“呃……那位陛下的灵兽是什么？”

“那是自然。”无间，“我们四人都觉得云王殿下拥有明君的资质。”

更加怀疑后亟琰的判断。也许他只是想捉他罢了……他还真是闲逸……

“这皇帝不当便是。”

原来如此，难怪不平衡。如今他已经将那位当成半个对手了。皇帝不愿比那位差，自然灵兽也不能比那位的弱。

两人沉默了一会，望着小鹅在池中安逸地游来游去。

这可是一回见他怒难怒的神情，洛自醉暗想。这果真是灵兽？还是说，只是未成年的……

“这不是当初的血咒印么？”

了时应：“不错。数十代帝皇中从未过上古四帝，四国才逐渐不稳。应运天命，异世使者降临，召唤上古四帝。我们原以为应是云王殿下，如今却有两帝世。殿下夺位之路实在难测。”

歇息了一晚后，果然仍不见后亟琰回来。洛自醉走到阵势边缘，便见草丛中聚集了不少小兽。

有必要如此气恼么？或许这小鹅只是未成年罢了……难不成……

洛自醉也拱起手笑：“我也恭贺陛下了。”

洛自醉不禁笑了起来。

“不可能。”

当日下午，无间邀洛自醉到圣小游，洛自醉欣然前往。

对视良久，有些小兽似觉得无趣，撒跑开了，剩下的仍然锲而不舍地与来客对望着。

第三日，开始有猛兽隼禽没。盯着那些傲慢的灵兽们，闯者连大气也不敢。但它们好像也只是瞧个稀罕，没多久便散去了。

“大概是还不适应此世。陛下是天降之君，溪豫之福啊。”

看后亟琰的情绪稍稍有些好转，洛自醉声问：“四位国师，这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