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跃简直要怕了他，低声说：“祖宗，你和别人当然不是一个概念的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像你这么烦人吗？还有谁比你更烦人吗？”

“我不揍了，我错了行了吧？”何跃哄他：“听话。”

常文恩很得意地说：“你不是要揍我吗？”

常文恩了睛，给他发了个表情，何跃也给他回了个表情，两个人就这么发了十几分钟，何跃终于忍不住说：不和你玩了，真的要上课了。

常文恩磨蹭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过了会儿才找到黑名单在哪里，刚要把何跃放来，何跃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常文恩本来还不好意思的，听他这么说翻了个白，“我不放来了，拉黑你，拜拜，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何跃在那边有朋友很正常，他那脾气和格，没有朋友才奇怪吧……可是常文恩无论如何都觉得如鲠在，气都不顺畅了似的。

何跃钢琴的侧面站了个女孩，看不太清楚脸，但是面廓上看的是亚裔，女孩是个十分挑而玲珑有致的材，穿一很好看的黑小礼服，抱着手臂，指甲是看上去低调又温柔的油。

“你怎么还不把我放来！”何跃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真的欠揍了？”

常瀚有一尴尬，他低喝了一橙，沉默了一会，才抬说：“还以为你会在家里陪弟弟玩呢，我看你平时也喜他的，没事儿，你想去就去吧，考试也别有太大压力。”

“好吧。”常文恩语音给他，“我睡觉了啊，明早起来你要陪我聊天，还有，你的机票买了吗？哪天回来？”

“你要去我的像，再看我的详细资料，再拉黑，你不小心一个我看看？胆了是吗，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要不然你等我回去揍你。”

“……”他反应过来，赶退来想把何跃放黑名单，可是他以前没用过这个功能，不知怎么，本不知去哪里找，还没等他搞明白，何跃的facetime就发了过来，常文恩接了，看见何跃在屏幕那边微微皱着眉，很不兴地说：“常文恩！你拉黑我什么，你要造反啊？”

常文恩又看了一遍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太兴地抱着被躺下了。

常文恩的中考成绩很好，也考上了他想去的重，从到尾都没和常瀚商量报考，常瀚也没有问，他已经习惯了常文恩的自作主张。何跃给他发微信闲聊，告诉他应该准备什么衣服带过来，过了会儿又说算了，等他回国陪他买。

“听话，我先挂了，快把我放来，聊微信，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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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没有再收到消息，可能何跃去上课了，他睡不着，只好把手机拿过来看，越看那个女孩越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过了会儿冷静下来，心想自己为什么要不兴？

这个认知让常瀚觉得有一惶恐，所以他不再去想了。

“你在那边朋友很多吗？”

“谁？黑裙的那个吗？我同学。”

但是他不好指责什么，就像常文恩觉得他有些生疏，觉得他是“外人”一样，这三年来随着小儿的长大，他付的力也越来越多，从前和常文恩的母亲在一起时因为工作很忙没有参与到小孩成长的遗憾被弥补了，他与任一盈的关系也好了很多，对常文恩也有一些客气了，他有的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但是他理十足，就有些混，并不能很好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常文恩神游天外，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那么一恍惚，戳来戳去的，把何跃给拉黑了。

常文恩趴在床上发呆，楼下是动画片的声音，常天恩在看电视。手机里何跃的消息发了好几条，他也没有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戳了何跃的像去看，常文恩心想，他还是没有发朋友圈，为什么不发呢？这样自己无聊的时候都不知看什么了，他们俩的聊天记录都是一些废话，看来看去只会觉得好蠢。

何跃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哄他快把自己放黑名单，随便给他找了几张猫的图片发过去。常文恩又要和他闹，何跃只好找朋友找了个前几天排练的视频，拿微信录了一段给常文恩看。

他错过了很多，可能以后也会错过更多。

何跃过了会儿给他回复：“还好。”

他总觉得有血缘关系的才是一家人，常文恩和何跃这个外人的关系这样好，对常天恩有一不冷不的，他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

父俩吃过了火锅一起离开。常文恩往外走的时候低在手上哈气，雨刚刚停，还有冷着，他走了几步，回和常瀚告别，“爸爸，我回去了。”

他也并不觉得这样是什么错。

他关了facetime，真的去洗澡了，回来的时候手机里好多未接电话，常文恩刚把锁屏打开，何跃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他接了，何跃气下来，“不闹了，我要上课了，快把我放来，乖，要不然你等会又睡觉了。”

第二十七章

国陪他办，两个人再一起走。常文恩倒是想去，又不想麻烦何跃，可何跃没给他抗议的机会。

常文恩还是笑，好像心情很不错，笑的何跃心里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一。

何跃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糊糊地说：“你什么事，我不喜别人拉黑我，不可以吗？”

何跃收到消息以后很快就回复了。

“……你别再打电话了，电话费不要钱吗？我上就把你放来，你等一下。”常文恩这么说着，突然开始嘿嘿地笑，“你这么着急什么啊。”

还有八九天就是何跃的生日了，何跃这次回来还能赶上，常文恩想着应该给何跃准备一个什么礼好呢？球鞋何跃会喜吗？

“我和别人是一个概念的吗？你说清楚。”常文恩拿巾发，“不说清楚就这么黑名单吧。”

何跃说如果到时候航班不延误的话应该是七天以后就能回了，常文恩哼了一声，把手机放在一边，抱着被把睛闭上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又给何跃发过去一条微信。

常文恩微微上翘的嘴角逐渐垂了下来，他关了视频，又打开，重复了几次，他终于打字问何跃：“那个女孩是谁啊？”

常文恩赶说：“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是转录的视频，有不清楚，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何跃的侧脸，他弹钢琴的姿态一向是很好看的。

常瀚了，没有说话，看着他离开了，这才发现常文恩好像长了不少，不是个小孩的模样了，他走路的时候背得很直，只是有瘦，就像很多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