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冬冬这时候胆倒小了，畏畏缩缩：“不问了不问了，你吃吧。”

刚想开安安比他还伤心的柏冬冬，却看见对方盯着自己背后看，脸上的表情都僵了，全是愧疚与不安。

齐家裕回一看，路教练在他后，脸比老板炉里的环保炭还要黑。

路正珠都红了，直接打断他：“你

他说：“柏冬冬，你的承诺呢。”

柏冬冬都有些发抖了，站起：“你听我解释……”

柏冬冬犹豫了很久，选择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式问：“你现在……还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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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装洒脱地喝了可乐，不是啤酒，装不了沉，齐家裕：“错也在我，人家就是把我当炮友来着，我太较真了，恨不得带着本上门给人家当甜妻。”

柏冬冬想问又不敢问，在齐家裕跟前难得又恢复了言又止的拘束样。

柏冬冬：“那我让老板再炒个炒饭吧。”

齐家裕第一次看柏冬冬认认真真骂话的样，觉得很可，心里也了几分。

齐家裕看他那个可怜劲儿，也不想把气撒在他上，：“就是电话里我跟你说的那样，我被程永清给甩了，他说他要结婚了。”

齐家裕倒是大大方方：“饿死我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齐家裕抬起，直接：“你想问什么问什么吧。”

烧烤上桌没多久，齐家裕就到了，睛得跟个桃似的，坐下便拿起羊串往嘴里送。

“我问你你的承诺呢？！！！！！”

柏冬冬瞪大睛：“我靠这个王八还要不要脸了他结哪门婚娶女生回家当妹吗有病吧他！”

柏冬冬眉都拧在一块儿了，：“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柏冬冬也抬了音量：“我没，我没有，你听我说好不好，我是陪我朋友来的，我没有……”

过了一会儿，齐家裕回他：“你记得先菜，多两个翅，让老板少放辣，我现在还跟火烧一样呢，疼。”

柏冬冬乖乖应下了，心里只能祈祷今晚别被路正抓到，又絮絮叨叨给齐家裕发了好些话，但他都没回。柏冬冬心里忐忑极了，抖着等到了夜晚。

语毕站起，跟老板下了单以后走到冰箱那儿拿了两瓶啤酒，关门的一刻扭看了看低狂吃的齐家裕，又把啤酒放回去，换成一瓶大毫升的可乐。

路正却早已经丧失理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不过这一次技能冷却完了，那一嗓吼得正在炒饭的老板快要把勺给扔去。

齐家裕心里想，有这么一个朋友真是值了。

塑料瓶上铺着白白一层雾，周围的客里有猜拳的，谈恋的，朋友聚会的，也有刚刚下班一个人填饱胃的，与其他的夜市摊没有什么不同，夜下的每一张桌都是一个小小世界，腾腾的里藏着太多故事，肮脏的明亮的都如同顽固的油渍一般，一旦渗了地面就很难冲洗净，组成斑驳的，不尽完的人生。

却很合地装作没听见。

路正说的声音有哑，好像比他受到的背叛程度还要。

齐家裕在与翅作斗争，柏冬冬贼心虚，又担心他心情不好，所以什么也没吃，只是盯着齐家裕看，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生怕哪个字到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