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程蔚用手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懒懒问：“昨天教你的焚丹，可学会了？”

这一关就是三百年。

原程蔚轻嗤：“想得倒是，凭几株一品灵药能什么好货，腐蚀丹田内却不能取人命，暂时无法使用灵力罢了，之后调理得当便可恢复。”

“嗯……就是那个，有人说你的修为在三百年前就完全被废了，”他偷偷瞄了好整以暇的师尊，问：“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几株药草凝成了一粒紫的丹药，其上泛着一丝氤氲雾气，可以想象是怎样的剧毒。

他后面的话洛修远没怎么听清，只是抓住陆承昊的肩膀追问：“你方才说，佐灏被废去了修为？”

心里却隐隐有些诧异，修远似乎变了许多，他也说不清，似乎稳重了，也更加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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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蓝衣少年面带微笑朝他走来，比起洛修远的气质内敛，他的眉更加凌厉，仿佛一把正待鞘的利剑，锋芒毕。

洛修远想，只要师尊闭上睛他就立刻亲上去，哪怕被打一顿也值了，可惜这人从到尾都睁着一双目，密微翘的睫下闪着莹白的光亮，好似能看透人心。

话没说完，手里的小瓷瓶就被夺走了。

洛修远从袖中掏一块方巾，仔仔细细帮他拭上的油渍，原程蔚仰着脸任他摆，慵懒地眯着，像一只吃饱的猫咪，的呼声透着一满足，仅仅是看着便叫人心发，恨不得伸手上两把。

洛修远：“……”

……

洛修远朝他肩膀捶了一拳，笑：“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婆妈了，等你来药峰，我们正大光明打一场，这次不会再输给你了。”

原程蔚也不再矫情地装模作样，当着他的面就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陆承昊随手翻了翻那本古籍，笑：“你自然是找不到的，这位佐灏师祖当年犯下的事不小，但他为浩渺仙宗的一员，宗门不得不面维护他，把那些污抹除净，当初的经过，现在也只有三百年前的老人才知。”

把一颗二品毒丹说的一无是，洛修远汗颜：“即使是这样，也不失为一个保命法宝……”

原程蔚扔一个玉瓷小瓶，洛修远连忙接过，把那粒药装好。

看着掌中的瓷瓶，洛修远咂：“金丹期以下都能……果然可怕。”

洛修远一气，怎么会，如果佐灏已经修为被废，那每天夜里传授他功法和毒经的人又是谁？

此人便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陆承昊。

“修远，你怎么会对这些往事兴趣。”

见洛修远一脸的似懂非懂，原程蔚补充：“修士的和普通人是不同的，一般的毒无法伤到他们，毒修要的就是把毒升级，让他们在修士内一往无前，你现在首先要学会如何节约灵力，提效率。”

原程蔚噗嗤一笑，掐着洛修远的脸颊：“你现在不但变笨了，还笨的很可嘛。”

洛修远，“学会是学会了，只是这是二阶毒丹，我的修为才刚突破到筑基巅峰，在炼制过程中时常因为灵力供应不足而毁丹。”

说着他将那几株药草扔药炉中，缓缓从掌中输一缕纯的火木属灵力，药炉中的火焰瞬间变成了赤红，中间偶尔会掠一缕淡青。

宗门规定，同门之下可以相互切磋，但如剑峰和药峰，两峰之间的弟不能随意比试。

以在此上有所建树。

洛修远随：“听说峰主把自己的同门师弟关在岩谷禁地，我想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不过这里并未记载。”

“……”

洛修远沉着脸把那本书放回原，陆承昊连忙收回手，佯作无意：“尹峰主想收我为徒，过一阵我也会去药峰学习炼丹之术，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你可要罩着我。”

原程蔚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你忘了，我师尊是剑峰徐长老，这都是他告诉我的，”陆承昊说：“他说尹峰主看着冷血无情，其实很重情义，当年佐灏所犯之事合该被当场击杀，他却跪在宗主殿前苦苦哀求，最后保下了佐灏，只是废去他的修为关上数百年，要我说，这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不同的，就如你和我……”

李曦元在两百年后陨落于自己亲手制下的六阶毒丹，当时他已经是分神期大能，前途不可限量。

“焚丹，碎即可释放毒，瞬息之间便能腐蚀丹田内，金丹期以下毫无反抗之力。”

……

李曦元陨落百年后，逆徒佐灏犯宗门禁令，囚.禁于岩谷。

完后把方巾妥当地收好，洛修远老老实实坐回原，不敢再看。

“呐，听清楚了，炼丹和制毒是不同的，炼丹过程中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应，所以对于修为要求很，例如要想炼制五品丹药，至少也要是元婴期的修为，当然，平起码是四品丹修，而且成功率不。但是制毒，要的是把药草中的毒完全发，你的灵力只是一个化剂，目的是促使灵药本的灵气和毒更好地合，所以对修为没那么的要求。”

李曦元思量之后下决定，从此之后药峰只收火属单灵和火、木属双灵的弟，丹修修为停滞不前的现象也渐渐消失，其他符合条件的弟也被药峰引而来，药峰日渐繁盛。

陆承昊重重一，应：“好！”

见他脸不虞，陆承昊悄悄握上肩膀上的手，关切：“修远你怎么了，有什么尽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洛修远这些日已经习惯他家师尊一碰着吃就会忘乎所以，什么本座，什么为师，什么拿乔端架，全都抛诸脑后。

“想要保命法宝就自己炼去。”

他一生中只有两名嫡传弟，其一名为尹墨寒，其二名为佐灏，这两人一个继承了他的衣钵成为新的药峰之主，另一个则是成了一名纯粹的毒修。

随手了角，原程蔚真心夸赞：“木，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洛修远一边挑拣灵药，一边小心翼翼：“师尊，其实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是关于你的。”

洛修远放下那本古旧的书本，叹：“原来当年李曦元祖师爷便是毒、丹双修，他一定没想到，他陨落后两位得意门生会反目成仇。”

洛修远挑眉，“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陆承昊看着肩膀上的手呆了呆，：“是啊，尹峰主亲自动的手，否则以佐灏那等本事，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岩谷这凶煞之地，那是因为他无法逃去。”

是夜，洛修远像往常一样先去打了些野味，理恰当再带去岩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