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州没说话，另一只手把小虎外脱了，小虎神经都绷了，满面通红地咬着下。方起州随后把手了来，用纸巾了，“去换条吧。”

因为方起州的伤，卫斯理有专门提醒过他，这段时间稍微忍忍，不要剧烈运动。方起州虽然觉得自己有心也有力，但倘若让小虎坐上来自己动，他大概会害臊地躲被里，尽方起州很喜他这样，但小虎不一定会愿意。看小虎那副一直调他还没好，调他还是个病人的郑重其事模样就知了。

小文卓回家养伤好几天了，只肯让人抱着，或是坐在婴儿车里，从不下地走路，他的还包得像个粽，只有一有人把他放到地上，他立躺着哭起来，决不用。二爷也纵容地抱着他，家医生说这样下去绝对会有问题的，但二爷摸了摸傻笑着的小文卓说：“他不愿意走路，以后跛脚了，也有人会保护他的。”

方起州现在终于能下地走路了，所以吃饭也用不着每天坐在床上了，二爷抱着文卓上来敲门，“下来一起吃饭吧。”

方起州拉着他的手掌，接着把手臂绕到他的后腰去，轻松地使小虎原地转了半圈。他微微把手探小虎的腰，小虎立刻扶住旁边大的古董瓶，绷着双，隐隐有踮脚的迹象，他神飘忽不定，嘴里磕：“叔叔你还、还没好……”

他一踮脚，就翘得更了，方起州探去的手被他的给夹住，沟隙里，方起州的手背吃了不少，他能觉到，小虎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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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医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他看着那个快一岁的宝宝，心想这孩要是知这个爸爸在说什么，以后长大会怨他的吧？可是小文卓听不懂，他听不懂方义博的话有多么狠心，也不知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孩。

烈地反驳，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夹了夹。

方家的饭桌上，平常就只有二爷和徐菁两个人，雪莉偶尔会回来一次，文卓有时候是保姆在旁边小餐厅里喂他，有时候是徐菁抱着喂。但现在徐菁肋骨骨折了，没法抱着。而今天二爷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心血来，自己亲自抱着孩，用小勺喂他吃饭。

小虎嘴里这么说，是因为方叔叔还是个病人，而他反应就很诚实了，摸个而已，他已经了，完全站不住，只能靠着床边伫立的古董瓶来支撑重量。

小虎了卫生间，飞快地换了内，他明明之前还没多大反应，结果让方叔叔摸了两下就透了。小虎觉得自己这样可能有不太正常，他还聪明地想到了方叔叔往里面的白药片，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小虎一直不好意思问。

当然，他之所以不问就接受了，是因为他对方叔叔本就没有防备，所以他知无论那是什么药，肯定都是没问题的，他内心始终有着方叔叔不会伤害他的信念。

方叔叔这么一摸，小虎差就要栽倒在他上了，他前后晃了两下，最后在床边稳住形，“叔叔你、你不要摸了好不好……？”

所以即便他已经知了文卓不是他的孩，但他仍旧对文卓很上心，或许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也或许是

“不……不摸啦？”小虎还有懵，他抓着腰，半晌在方叔叔戏谑的神里回神了，狼狈地光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