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吧，你要是次次这么乖还会多～话说你到底存钱什么呢？听说你爸妈的育用品店都开到外地去了，不会短你钱吧？”

拿买好的木糠布丁给他。

“我以为有人洗澡时间过长倒了，我来人工呼……啊！还以为你光着来了。”

游泳比念书简单太多。如果想初中、中、甚至大学都和他念一个学校，除了保送，没别的可能。

不怎样，这次的对话非常顺利。之前总结的规律，在熟悉的地方、无人、黑暗时，他会觉得更安心一样，更容易和人。

亲亲他的耳廓，“今天都什么了？”

“嗯？”动动，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脸上有一块睡觉时留下的红印。

手里绵绵的小东西有了变化。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摸他这里的事。

听到“甜”两个字，睛还没睁开，鼻就开始一一的努力嗅嗅。

“整个金星上空一刻不停的在下硫酸雨，却没有一滴硫酸降落在金星表面。”（注1）

“啊—”

接过她递过来的信封，比上次更丰厚些。

帮他洗净围上浴巾，带到床上玩拼图。安置好他再回到卫生间洗他的脏衣服。一边洗，一边回想那里□的样，摸起来溜溜的，再抬看看趴在床上的他，再洗，再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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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懂非懂有明白他的意思了。

有一的开心，他就会很乖。

“那你来什么？”

偷偷带他到浴室，脱下掉的衣服，没想到就这样和他□的□打上照面。

当时和现在一样也是快到夏天。

他自己很容易走丢。而他爸妈白天工作晚上修没有时间接他，只好一遍一遍教他回家路线教他避开车。奇怪的是，有些事情他一教就会，有些反复示范给他看，他还是错。在认路上，教他多次发现，他会自发的避开人群，专走人少的地方，不那是通向哪里。最后终于找一条僻静的路，虽然绕远，但是他记住了。

前面的一小，拖着后面两个小球，发还没发育来。明明同样的官和构造，现在想来，那时应该就有了冲动只是遗憾的没发育起来。

吃过晚饭，一群小孩在楼房间玩捉迷藏。夜幕是最好的掩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即使躲在一辆自行车后也不会被发现。

后来决定继续训练，是听说比赛拿到名次可以保送到重学校的事。

“嗯。”

“阿姨，你不八卦会死啊。”把她关在更衣室外，终于清净了。

于是靠近他耳边，一气，像对待小婴儿一样，在他耳边把那气放来。

把他翻过来，面冲面的看着他，纤细的廓在暗夜里像卷起边。再凑近，两个呼更合。

脚步声渐远，刚松气，却听到旁传来一阵异样的声。觉得不太对劲，像是上厕所才有的声音。下意识的摸他□，摸到一手，还带着度，才反应过来，赶忙带他回家。

揪揪他的耳朵，“乖宝～醒醒，醒醒呀，有甜哦，再不醒就被吃光啦～”

“时、间。”

“没什么。”他想了会儿，小声说，“把看完了。”“哦……讲什么的？”

晚上回到家里。他伏在书桌上睡着了，一小滩到书上。

“……比如说？”

“抱歉，让你失望了。”

“靠，你他妈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尽在说些似懂非懂的东西，但只听他低低的声线，就觉得陶醉和满足，中央竟也被撩拨的蠢动起来。

他受到刺激，不能自制的声，是那真的动到、自然而然又勾魂的。

“让我摸摸会死吗？下次请假别想！”她作恨恨的样，隔一会儿还是不甘寂寞的开，“喏，你的那份。”

那时，好不容易才从他妈妈手中接过放学送他回家的特权，可以牵着他的小手一起走回家。有训练的时候，多数情况他自己乖乖在教室写作业等着。但还是偶尔，会一个人离开。

那次带他藏在车棚后，当庄的人正在附近找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些兴奋和张，于是向后的他轻“嘘”两声，示意不要声（完全是多此一举）。当庄那人找了一圈没什么收获，拐个弯去另一个方向。

“小孩儿神神秘秘一也不好……对了，你保送的事定下来了？”

关上哗啦啦的，浴室变得突兀的安静。原来人都已经走光了。“喂，你还要冲多久？”吓死人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隔间外。

“大，这里是男浴室。”

“没什么。”

睡觉时摸上床，他已经在里面躺好，抱住他，闻到清新的沐浴的柑橘香。他乖乖躺在怀里。环在他腰上的手被他握住了，他调的从手腕摸到手指。指尖和他的指尖轻碰，的。突的握住他作的手。突袭成功，他也不怕，咯咯笑起来。

他不说话了。

所以训练时，不知他这次会留下来，还是提前离开。唯一确定的，比赛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来看。

训练时间都是课后，往往寒暑假还有集训，因此中途想过放弃。

他还在讲书里说的时间的欺骗，讲到一半被两声难奈的低中断，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被扰的觉，继续讲完。

听他小声说着，声音在停顿的地方有些低下去的沙哑。

想到那时“嘘嘘”两声就让他，笑了来，又忍不住想再试试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

“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没人了，就你这么能磨。再说，我对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才没兴趣。”

还以为又是习惯沉默的时候，听到他说，“就像……看到的不是以为的。”

搭在他腰上的手慢慢下，隔着睡衣轻轻着他两间的地带。

“哼。赶把衣服穿上，只围条浴巾像什么样！喔喃这胳膊儿长得真好，难怪总是赢得那么轻松～我也觉得这年找个对手太难了！”

后面的字在里泡糊了看不清。

那么近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另外一个时空传来的。

外面洒满细碎的饼屑，芯刚要化。那么甜腻腻的一坨，看着就发麻，他却吃得兴，全轻微的摇晃，庆祝布丁的好味。

只好暂时牺牲一和他共的时间。

躲开她摸的手，“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