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鬟说的。那小丫鬟地看了好久，终于得了一个差事，抱着翠瑛的行就忘院里跑，齐东珠有儿不知所措，就被翠瑛住了肩，将她朝屋内带。

“小主一片好心，更何况也和我心意，这外的风着都比内的香，我喜着呢。”

翠瑛当然没跟齐东珠明言四阿哥对她的吩咐。她如今是彻彻底底四阿哥的人，她主什么情她比齐东珠知得更清楚——这些年她在四阿哥边儿有这样一份儿的地位，绝不仅仅是因为她当年和齐东珠的情。

与齐东珠的情能让她在景仁得个油厚的闲差，却绝对不到四阿哥边儿一份儿的大姑姑。

她是来照顾齐东珠的。照四阿哥所说，再照顾齐东珠一段时日，齐东珠便会被接当娘娘。四阿哥说一主位边儿得用的姑姑，也不算辱没了翠瑛在中的这些年。

翠瑛彼时便跪下对四阿哥表忠心。她虽然对齐东珠有往日的情，但她心里的主可只有四阿哥一个。四阿哥颇有些驭下的手段，这些年她虽然仗着与齐东珠的关系和在中的老资历，并未亲受过，但她却没少见过。

四阿哥的院里能留下的，全是对四阿哥忠心耿耿之人，即便是隔八阿哥的院落里，也大半是四阿哥的人手。年仅十岁便有这手段，翠瑛浸中权术多年，她知什么样的主是绝对无法得罪的，哪怕一句半句话说得不对，都不能再久存于中。

果不其然，在她表忠心过后，四阿哥久久没有开，再开时语气却平许多，只让她好好侍奉齐东珠，让她记得齐东珠的喜好，别端倪，让她不快。

而后他又不轻不重地敲打她，说齐东珠日后是主娘娘，无论如何与齐东珠相，但切莫忘了主之别。

翠瑛额上落下一滴汗，再度对小主叩首应是。方才得了小主的赏赐，收拾了几日包袱，就等待齐东珠之日尾随而去。

*

翠瑛终究还是留下了。齐东珠虽然知她大概是受了四阿哥的吩咐，但她总没法将翠瑛重新送回中去。

外的日是全然不同的光景，即使齐东珠心里想念小狸儿他们，可她也不得不承认，离开了紫禁城的墙，她的呼都顺畅了不少。

庄很新，院里栽的奇异草还没长起来，大多还是被泥土盖住大半的苗。齐东珠早起推开窗便能呼到泥土特有的气味儿，看着日将至，藤蔓和窗外成片的桦树林一起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