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跑着。

“怎求到宜妃去了？母妃不肯给你腰牌？”

“倒也不是，惠额让我再等等，我心慌着，有些等不及了。”

又空了箭匣，胤褆勒停住，转对胤禩说：

“你慌什么？她本也不是坏事。若是有，对你难不是好事？她年岁不小，谁知会不会有亲生，你便是她的亲。”

胤禩一听，便知胤褆和胤禛差不多的想法儿，对齐东珠一事并不排斥，只不过胤褆他，即便是心中不以为意，却也会顺着他的意，胤禛却是直接闹翻了脸去。

“阿哥，这话儿也不能这么说，嬷嬷那，如何是个伺候人的？未来若是嬷嬷得罪了皇阿玛，我等如何保她？况且谁知皇阿玛是否是一时兴起——”

胤褆刚扯开角，想嘲讽一句“男人若是一时兴起，恐怕难对纳兰东珠这样的一时兴起”，就见圆的胤禟骑着一匹矮脚，带着他的两个侍卫轰隆隆地跑了过来。

胤禩的声音也止住了，只回看了一胤褆，说了句“多谢阿哥”，便驱转向胤禟的方向。他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担忧胤褆的，自打胤褆搬了毓庆，也变得越来越鸷，胤禩原本觉得是因为胤褆作为皇长，却只能屈居毓庆偏殿，让他觉得不快了，后来才知并非如此。

太暴，此事也并不算中秘辛了。大哥素来和太不和，这不和因为大哥坦率的缘故，是摆在明面儿上的。而太对于大哥却并没有明面儿上的刻意针对，即便是被大哥刻意冒犯，仍旧岿然不动。

虽说太是嫡，但大哥为长，于情于理，太也该对兄长有几分面上的情分。胤禩本以为胤礽是因为胤褆的长份对他不予计较，谁知他是寻了别的法来磨人罢了。

毓庆中，胤褆的婢时常被寻了错，用铁链索拿，关在侧殿柴房里，若是胤褆不开领人，便再见不到人。

这事儿胤礽得光明正大，看似无可指摘，胤褆咬着牙索要过几次他被关押的婢，胤礽也无有不允，可婢往往囫囵一个人去，不过一晚便只能被抬来。

柴房里的惨叫还能传到胤褆所在的偏殿里。久而久之，胤褆愈发郁不定，数次在朝堂之上当面撞太，被皇阿玛训斥。

这暗亏，胤褆这些年吃了不少，对着胤禩却连提及也不曾提及，让胤禩忧虑又无可奈何。他挥了挥被缰磨红的小手，挤个笑容同胤褆别，却见胤褆将脸撇到一旁，从腰间取下一把短筒火铳，丢给胤禩。

“传教士新贡的火铳，得比旁的短，程也不远，给拉不开的人防用吧。”

他说完便率先打离开，留下胤禩接过火铳，心中明白这是大哥赠给齐东珠。

“阿哥！”

矮一的小停在胤禩前，胤禟递过来两块红木腰牌，自己腰间还挂着一块儿。胤禩瞥见，板起脸来：

“你挂上什么？这回儿不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