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在想第一次见到戏团时，他和莫斯里都坐在母亲的旁边。莫斯里因为养的小鸟死了哭得昏天黑地，但在猴舞时就破涕为笑了，十岁之前戏团一直是他们最期待的节目。

“哥哥不去的话，那就只有我和老师一起去了。”没有再理会莫斯卡的抱怨，莫斯里扭对后的陈允说。

许久，莫斯里才又开问：“老师，那你记得你原来的样貌吗？”

[谢谢。]

[是。]

吃了掺了剧毒的饲料，怎么可能不死呢。

“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莫斯卡被陈允起得发都炸了起来，说，“那我现在以后就不用来听你毫无意义的授课了吧。”

王国在三百年前建立，第一任国王英勇骁战，把王国的面积扩大了三倍。在二十年的战结束后，

“是这样吗？”莫斯里垂着，黑的眸安静地注视着地面，“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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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负责照料柯莉的侍女早上惊恐的神情，莫斯里的中忍不住闪过了诡异的笑意。

“因为腻了。”

果然是被放了。

“你刚刚的气势像是要掀起一个贵族妇人的长裙。”陈允面无表情地评价。

其实每次的内容都一样，他和莫斯里每年期待戏团来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秘密不就是莫斯里毒死了自己养的金丝雀吗。陈允托着下思考了一下这个任务的着手，但他不了解这个故事的背景，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也仅限于历史书上简短的记载。

大胡男人了声哨，猴就骑在狼的上一起越过了火圈。本来应该是最激动人心的地方，三个少年的心思却全不在这里。

“不记得了。”

“我希望老师死后留给人们的，是老师原本的……”

莫斯里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走过来的莫斯卡打断了。

陈允往卡兹将军的方向瞄了一，后者只留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笑容。

莫斯卡被莫斯里的话刺激成了懵状态。

“我还以为柯莉能活过两个星期。”

“我想到了戏团第一次来的时候。”莫斯卡偏过对莫斯里说，“那时你还会因为养的死了哭得很伤心。”

莫斯里像是非常失落一样叹了气，抬看着台上被猴骑在下的狼。

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去看杂技团表演。

“我们去看戏团吧。”莫斯里站了起来，挡在了陈允和莫斯卡中间，把话题行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民间戏团刚好现在有表演。”

“死了。”莫斯里轻描淡写地说，长睫在脸上打下了一片影。

“不去。”莫斯卡没什么心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弟弟的提议。他愤怒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后，才重新和莫斯里搭话：“你的柯莉呢？”

每个人寻求乐的方式都不一样，不是吗？

大王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陈允面前，脸上已经满是乌青，他了一气，一把掀开了陈允的斗篷，怒气冲冲地盯着那双不任何情绪的琥珀眸。

信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王国的祭司是个没有的怪。”

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还有谁会记得呢。陈允打了个哈欠后，想。

莫斯卡别扭地坐在陈允旁边，不自然地左顾右盼，本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杂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