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心里在呐喊，我再也不要和这些人打。

“明天晚上吧，我会把酒店房间发给你。”

咚咚咚，他扣了叁下门，如同扣在自己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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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后，或许只过了几秒钟，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大的男人。

“明天？” 弗兰克毫无准备。

“李先生？” 电话那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弗兰克有些结，“我……我是找莱拉的，对不起打错了。”

弗兰克立认来他就是那天在酒吧里带着帽的人。

等他的气消了，弗兰克又觉得自己的有过火。他不应该把气撒到莎莎上，她是无辜的。他只是不敢对王发火罢了。

他打开手机，犹豫许久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滴……滴……滴……电话接通了，弗兰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嘿，是莱拉么？” 他故作轻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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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听了他的犹豫，“不用担心，只是些准备。”

弗兰克完全没料到自己提的天价被伊森一就答应了下来，没有半犹豫。而他也没了拒绝这个请求的理由。

弗兰克苦恼极了，他需要钱，需要一份面的工作。但是这些值得用来换取么？这么一对比，这些需求好像也没那么急切。

“没事的，” 莎莎摊了摊手，“我明白。” 她说，“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这么。”

一切都像梦一样，等弗兰克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睡梦中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酒店的房间门。那个电话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脱离了弗兰克自，他如同灵魂窍一样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直到他站在这里。

“等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说，“你没有打错，我是莱拉的男友，我叫伊森。”

他买了一杯咖啡给莎莎，“对不起，”弗兰克说，“我刚刚有些失控了。”

或许我可以问一下，就问一下。弗兰克心想，我提一个不可能的价，他们肯定会拒绝我的，然后这件事就了结了。

“李先生，”伊森说，“请。”

回到家后，弗兰克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今天也是没有业绩的一天，但这并不是重。在和莎莎争吵后他的脑里一直现莱拉跟他说的那句话：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找我。

可莱拉是一个如此迷人的Omega，和她上床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而她竟然主动向自己提邀约。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被迫卖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