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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言看到这场面，知这是拒绝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只笑了笑：“抱歉，可能是我太冒昧了。”

班主任知棠念的格，也和罗如梅平日里联系密，不会让这些事打扰到棠念学习，教导主任来时，替她一回绝。

棠念张起来，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讲话断断续续的：“你……你不要说话，我有朋友，跟你朋友我要问一下我朋友。”

路上，蒋南一问起棠念周六的安排，要不要去逛街或者去图书馆看书。

蒋南一原本要问的问题被棠念一句话回肚里，她撇了撇嘴，只能凑过去看棠念的卷。

她记得沈砚调的，平时什么也不避着老师，谈恋逃课没一样落下。

“是吗？”棠念佯装不在意的语气，她翻了翻卷的正反，扯开了话题，“这题你会吗？”

原因是赵泽言写了封情书给棠念，还没来得及给她就被老师发现了，他又跑去找棠念表了白，所以才闹得人尽皆知。

棠念也没想过，这件事居然会这么严重。

棠念也不生气，只打了一下蒋南一的肚，要她闭嘴。她不想这时候去想别的，谁喜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砚怎么想。

天气预报播报了这几天有雨，到了下午天气闷得要命，乌泱泱的天空压了下来，外面刮起大风，却始终落不下雨。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说话却十分直接：“我是四班的赵泽言，那天换教室看见你，喜你的，想和你个朋友，或者你有男朋友吗？”

棠念说：“回家反省一周，不知要耽误多少功课。”

等男生走了，蒋南一拉着棠念回了教室，还不忘取笑她一番：“救命，你说的那是什么啊。”

棠念在教室里看着主任离开，这才松了气，班主任让她好好上课，别的不要参与。

说完她就后悔了，还没来得及解释蒋南一就来了，蒋南一直接把她拉到后，看着男生说：“她朋友来了，什么事？”

她学着棠念刚刚的样，笑的前仰后合停不下来。

蒋南一不以为意：“正常啊，先不说他自己就是重班，而且我们上三了，他居然跑过来向年级第一表白，这不是往枪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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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学校决定给赵泽言以无视学校规定，影响他人学习给予分，让他回家反应一周。

蒋南一回答：“他谁得了，二理九本来就是了名的，沈砚虽然学习好但也跟他们差不了太多啦，所以自己请缨去了九班，老师也懒得手他的事。”

“他自己作的，我们学校本来差早恋就查的严，他还这么明目张胆，害得你差被主任喊去谈话，我可一也不同情他。”

楼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免不了有听见在旁边八卦的，棠念本就胆小，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更是无措。

……

棠念原本想拒绝，可看着这天，她下了公还有一段路要走，索没再同蒋南一客气。

棠念想了想，继续问：“那沈砚谈恋老师怎么不啊？”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不在一个，这边无论发生什么，沈砚都不会知，谁料消息竟传的那么快，连班主任都知了。

下午放学，蒋南一看着天空，担心棠念回家时下起太雨，嚷嚷着要先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