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这个，到底算不算是终于能够和人平顺地谈呢？似乎称不上。

后翻几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不知为什么，上面只短短地写着“凛”这个字，对比一旁的一堆全名，显得很寂寞呐。

他将自己的这份受如实地告诉给了神崎：“我还蛮开心的——事实如此喔？”

“也许？只不过是有一个鬼先生一直在和我搭话罢了，说着说着，怎么也能有变化吧？”

“啊啊，我可没有在倒吊。”

“神崎，所以说，请不要用这同情一样的表情。”

“请允许我断然拒绝！”

嘛，“不在意”什么的，说来怕是只有自己会相信。也就不怪神崎表现得这样。而且，自从看到柳濑手里的文件后，不知为什么就像是心里放下了砖似的，轻松了不少。

说着，叶山翻开纸页，前几段不所料就是各人名职位的堆砌。除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大家族以外叶山一个都不想认识——好吧，其实就只认识“柳濑”这一个家族。曾经并名的肯定有过“叶山”，那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不知不知。

稍微转转思路就能明白的，亏得自己还叹了一阵。

“完了，我已经不知我的思维还有没有逻辑了。”他叹。

“你不要这磨磨蹭蹭的吧——我讨厌这样的说话方式的。”

“这样……”神崎低语，“我能问些什么吗？”

来。”

时值如今，还在被所谓的“非常规”思维御使着，兴许不善友之类，也托了福。也是，都不要聊几句，上就能发现叶山这个人的思维到底是有多么特立独行。

“你嘛这难过的表情啊，我自己都不在意的。”叶山不禁浅笑，看着粘在天板上的某个鬼先生。如此不正经的动作合他那张脸，说不的违和。

然后他被一堆文件打

被这么盯着的觉并不好受，叶山左手握书页的边沿，猛地向后一挥打在神崎的脸上。

“说句实话……在凛说‘祭品’这件事的一瞬间，我真是吓到不行。”

无异于得知了自己的死期，却因此而愉悦，连叶山自己都不知是个什么原因。这不禁让他想起以前被驱逐的原因，似乎就是观念太不同？叶山当然知不可能只是这么一个肤浅的理由，但肯定是有这方面的因素在的。

“一起看？虽然估计是一大堆话就是了。”

“呜哇，痛的——”他不满地闷哼声，报复，他推了叶山一把，试图倒。

“呐，你在听吧？”

“开心……什么的，真是搞不明白凛的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最后的一星期……是吧。凛想要些什么呢？”

“非要说的话，可能是想要帮助某个地缚灵先生摆脱这个地方？”叶山挑，顽地笑一笑。满意地看着神崎痴愣的表现，叶山伸了个懒腰，缓解上的疲惫。

“要是我们都活着，或者都死去，我应该就不会觉得这么别扭了。”叶山将心里的想法如实地说了来。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吓人，甚至连鬼先生都不免冒些冷汗。

照理说，灵本来是很难碰到现世的品的，虽然这一周的相下来，潜意识里已经默默习惯了“碰”这个事实。实际上，要不是神崎一直消耗着灵力，也就是所谓的“灵震”，他在屋里完全可以穿墙而过肆意妄为。

聊天这技能，当然是在聊天中得到长。叶山想一想这个周末，确实一直是在说着话，加起来的字词量绝对是有够丰富了。

“也许我应该知原因的？啊啊，是因为我们家被除名了吧。”

“而我居然还这么淡定地享受床铺，简单地说是‘心大’已经不足够了呐。”

叶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坐直了的，总要比一直躺着要显得有神。

“你的吐槽是不是不太正常？或者说作为地缚灵的神崎先生，本来就不该是正常的吧。”

叶山想起了中学时候的国文作业，这不切脑的觉真是有够相像的。而且又这么多年没见识过老东西们的路了，如今再去看看，突然觉得除灵师们还真是辛苦啊。

“你要是没被吓到才叫不正常。”叶山悠悠地吐这几个字，“虽然由我亲自说很奇怪啦。”

“诶。”

“请。”叶山同意。一手抓过床柜上的闹钟看看时间，五过了半，已经是逢时刻了。

从引这个话题开始，神崎就一直一副言又止的样。不是不明白他在踌躇什么，可以的话还是更希望他能不这么小心翼翼，更加直接地谈岂不是更好？

“只有凛的名字这么特别呢。”神崎已经靠近过来，现在几乎是并肩坐着的姿势。顺着叶山指着姓氏名字的手一路看过去，用“与众不同”来解释，尽不合适，却似乎贴切。

“啊啊，老样，就是找不到正题呐。”

“哈，凛——你和昨天的说话方式，差别好大了。”

在天板的角落，似乎已经成为了某意义上的惯例。神崎若有所思地钉在墙上，睛依旧清澈，看着自己的方向。

叶山灵巧地动动，躲过袭击过来的鬼先生的拳。直到这时候神崎才反应过来什么，“说起来，为什么我被一堆纸打会觉得痛啊？”他如此问，也不想再瞎闹腾，而死盯着叶山手里的文件。

“差别？”

恍惚着才发现手里还握着文件，都着有个数分钟了，却当作没有拿到。也许就和“手边找东西怎么都找不到”是同一个理？叶山笑得更开心，挥挥手里翕动的纸张。

叶山不由得开始想一想最开始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的说话方式——转移话题？语句混毫无逻辑？滥用转折词导致话长却无意义？好像这几个病都没有什么变化，最多不过是终于能在第一项上有所收敛罢了。

说起来，真的不在意“时间”吗？肯定是骗人的。尽完全没有表现来，小小地怅然一下当然是有的。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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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想起了动纪录片当中的，那些蝙蝠。”

“后者会简单一呢，很快的事情了。”

第47章第二十三章·因为观念的差距所以无法理解

在遇到神崎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能这么正常的谈……这话听起来讽刺，哪怕是“正常”，对象可是个非常规的存在。

又是好一阵没有回应，叶山眯开看看床边，本来应该很近的鬼先生不见了。不知为什么叶山上就知了该到那个方向去寻找他。

“不了，总之，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好——我真的很讨厌你一句话都不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