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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4/4)

泪刷就下来了,继而抱着她的手失声痛哭。

“我都好了你怎么才哭?”于蓝摸着他的发说。

“你动手术一定很疼。”陶景湖泪说,死亡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疼痛无法一起承担。

于蓝哭笑不得:“打了麻药的。”

从得知于蓝生病到治疗结束陶景湖一直心理压力很大,尘埃落定又不成熟了,开始喋喋不休。

“你不知我这段时间在想什么,我觉得这么多年了这些事都没有意义,你不知我多么后悔,这么多时间我为什么不拿来陪你,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给我个皇帝我也不会开心……”

于蓝别扭地用另一只手扯床的纸巾给他泪,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继续唠叨。

有人敲门,是医护人员。

医生上了岁数,比较放松,调侃:“贤伉俪情真好,手术室外您人寸步不离,哭了一场又一场。”

于蓝只好赔笑:“见笑了见笑了,您别往外说。”

“难得,难得啊。”医生

陶景湖工作都不了,一心陪床,打都打不走,还好他在这,麻药劲退了特别疼,于蓝咬着牙忍耐。

“我让护士给你打针好不好?”陶景湖手足无措,一脸地惊慌失措。

于蓝从牙齿里挤话来:“会有依赖,我忍忍就行。”

“你握着我的手。”

“我们俩说话吧,和我说话,转移我注意力。”

“我生病的时候你怎么想的?”陶景湖问,指的是他心脏不好的事。

“我啊,我什么也没想,好好治病呗,我不像你,我没有神类疾病,”于蓝评价他最近的表现,“你说你要不要趁住医院这两天,找个心理医生预一下?”

陶景湖认真:“我的病只有一个人能治……”

“好了好了,”于蓝慌忙截住他的话,“我嘛,本来就疼,别我一疙瘩。”

电视剧里的病人往往净地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陪床的也一副轻松的样,其实不是这样的,又脏又血乎,陶景湖全包办了,喂饭喂抱来抱去的,收拾了一圈又拿着袋去厕所倒掉再连上挂在床边,到了晚上又给她,于蓝不习惯别人的照顾,陶景湖也是净的人,她不免觉得尴尬和无力,生孩她都没有这么狼狈,生完就下了地,看来生病还是两个样的。

“人家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于蓝认真谢,“我会到了,谢谢你。”

陶景湖直起腰把巾搓洗拧:“谁老了,年轻着呢,七老八十你再叫我老伴。”他,拒绝老去。

于蓝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她的老去,她恢复以后对着镜看肚,妊娠纹里多了一个刀,她叹了气,以后就真的是个小老太太了。

于蓝来以后陶景湖又挂着了然于心的浪笑把纸巾放到枕边。

“三个月了。”他提醒,这是医生给的一个可以正常过夫妻生活的时间。

于蓝认真严肃地宣布:“我想过了,我已经老了,以后不会再行这项活动了,以后我要清心寡好好保养,像尼姑一样的活着。”说完双手合十施了一个礼。

陶景湖很支持,:“好。”说完调暗台灯扔了镜把发撩衬衫解了三粒,然后摆大刀金的样支着一条在床看书。

于蓝看了一又看了一,最后暗骂一声狐狸当场还俗。

陶景湖在于蓝退休和病中的表现被传了去,一时沦为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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