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忽视，于蓝半知半解：“你难受吗？”

那自然是难受得厉害，陶景湖可怜。

“嗯，你摸摸我好不好？”他又可怜又弱。

于蓝总是不能拒绝他，于是摸了上去，不免唬了一。

“怎么这么……”她想说大，但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过分，只觉得奇怪，人上每个位置都不能给她以这觉，很，但不是骨的那，它是一，呃，反正就是很奇怪的觉，于蓝胡思想，而且她把这当挠了，以为挠两把陶景湖就舒服了，敷衍地握了握就撂开手不了。

“好难受好难受。”陶景湖整个人在于蓝上蹭。

于蓝安：“我也没办法啊，乖，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不嘛。”陶景湖整个人翻到了她上。

“你要压死我了。”于蓝人小，差被他压断气。

陶景湖立刻起，跪在于蓝的两边虚伏在她上，那东西就放在于蓝的肚上，清晰不容忽视。

“我就蹭蹭，不去好不好？”他又哀求。

“好好好。”于蓝一退再退。

陶景湖蹭了两下，顺着钻了去。

“你嘛！你去！”于蓝吓坏了，使劲推他。

陶景湖气息不稳，似乎极又痛极，着冷气继续骗人：“我不动我不动。”

“大骗！去去！”

“好好好，去去。”陶景湖起往外，于蓝发麻，轻声叫了一下，陶景湖立刻又趴了回来，觍着脸，“你也觉得舒服啊？”

于蓝是真的害怕了，第一次求陶景湖：“以后行不行，会怀的。”

“我不里面。”他低声说，然后着于蓝的嘴不许她再讲话，腰前后摆动起来，快累积，陶景湖慌地吻她的泪，七八糟地许诺，“你忍一忍，你给我这一次以后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命也是你的，你真好，太好了，我好舒服……”

于蓝扭着不说话只是泪，她什么也没有听去，魂魄飞到了天上，等战栗过后才从天上掉下来。

今天晚上陶景湖说的话一样都没到，于蓝穿好衣服，可总觉得酸胀的还在往外东西。

“再睡一会儿吧，”陶景湖抱着于蓝依恋地说，“一会儿我送你去坐车。”

可她睡不着，这一切是超她对世界的认知的，原来夫妻之间晚上了这个！他们和她们都看上去温和有礼，到了晚上竟然这个！于蓝麻木地坐门小板凳洗脸，麻木地坐上自行车，又麻木地被陶景湖送上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