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时候温苑博会适时地把在旁边偷听的小脑袋给拎起来，又故意呜住温婉的耳朵，装作一脸责怪：“大哥你也真是的，这话你对着我说也就算了，妹妹还在这听着呢。”

温婉在程韵的床上醒来，回房洗漱才发现自己前遍布吻痕，由此可见程韵昨晚的肆无忌惮，她下楼后对着厨房里的程韵不满指责，“都被你亲红了！”

江煜城：“妳现在有空吗？”

温婉：“？”

“不准你抱我”，温婉左右扭动躯不肯合，还是被程韵抱到餐桌前坐下。

江煜城就是个正儿八经的优等生，昵称是自己的本名，成绩长年稳居第一，在温婉的印象里，江煜城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长相随了江阿姨，脸上挑不错，他上的每一个闪光都引人，学校里从来不乏有暗恋他的女孩，但他的里只有学习，温婉没喜过他，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过去十多年见证着彼此的成长，他们实在是太熟了。

温婉的视线还停留在成一锅粥的蚂蚁工人上，“好玩啊，那里的同学都很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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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这次回旗安市是为了和家人们吃团圆饭，温家一家五情厚，每个月再忙都会一天聚在主宅一起吃饭，温家三兄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家人摆在第一位，其次都是其次。

温拓：“……”

“不用了，我等等要门”，温婉右手拿着筷，左手着手机在回讯息。

小时候他们两个最的事，就是在后园里找蚂蚁窝，小小年纪对大自然充满好奇，温婉学着江煜城蹲下，“前几年洒了药之后就好久没见到蚂蚁窝了”，她捡起一旁的树枝，对着戳，工蚁们慌张地四散开来爬。

快一个月没回来了，房间定期有人在打扫，没有落灰和脏污，她躺到床上，心想果然还是自己的床舒服，打开手机，看见了江煜城传来的讯息。

江煜城一时语。

“老妈，我已经十七岁了”，温苑博低下躲过卓甄丢来的枕。

温婉抬起，撞程韵的眸，明明是很轻松平常的一幕，窗光洒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她调地眨眨，“程韵，你真好看”，接着又低像仓鼠一样两边脸颊满。

被司机送庄园，温婉下车走家门，首先映帘的是江阿姨，温家的员工待遇极好，江阿姨离婚后一人带着儿住在员工宿舍里，江阿姨的儿叫江煜城，和温婉同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情谊。

三兄妹各有各的专长，温家企业默认未来将给大哥温拓掌权，虽然温德容让他们多少都学商业理，但弟弟妹妹们玩，温拓也就随着他们。

温公主：“有啊。”

“先吃好吗？等等帮妳药”，程韵坐在温婉对面，柔声。

“我要回旗安市一趟，司机会来接我”，温婉没有抬，自顾自盯着手机，碎发都快落到碗里了，程韵伸手把那一缕发挽到温婉的耳后。

“阿煜过得很好，小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江阿姨笑咪咪地回应，她在温家了快二十年的保姆，看顾着温家三兄妹长大，尤其喜温婉，从小就嘴甜又灵得像个洋娃娃，长工们聊到温婉时都会说温婉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江阿姨好久不见，江煜城最近好吗？”温婉情地和江阿姨打招呼。

江煜城：“到家了吗？”

一旁有佣人在喊温婉，“小，吃饭啦。”

往事历历在目，温婉肯定不敢提自己谈恋了这件事，要是被爸妈知了，她就等着被打包丢国。

江煜城：“我在妳家后园。”

“我知啊”，温婉不以为然，她经常在从前的班群里被喊话说大家都想她，“你呢？过得好吗？”

—

温婉到后园的时候，看见江煜城正蹲在池塘旁边，她走到他背后，拍他肩膀吓他，“在嘛呢？”

温公主：“等我。”

“在岸溓过得怎么样？好玩吗？”江煜城侧过问温婉。

结果江煜城并没被吓到，只是很淡定地转过，指着土堆里的蚂蚁窝，“妳看。”

三人年纪相差不大，温拓今年二十一岁，温苑博刚满十九岁，也才中毕业不久，一个心思缜密，另一个随心散漫。

隔天是周末。

听到这，温婉终于抬起看向旁的人，“江阿姨说你过得很好的。”

大门被打开，温婉走到客厅就看见温苑博躺在沙发上着耳机打游戏，她摇摇又叹气，二哥果然还是一副不靠谱的样，温婉招呼也不想打就坐电梯上楼到自己的房间了。

程韵突然有后悔，要是温婉知自己接近她其实另有目的，大概会恨死自己。

当然，上中后那个经常被温德容和卓甄番追着打骂的人也是他。

其实小时候的温苑博对于被拿来作比较这件事是很不满的，后来妈妈卓甄告诉他，那些拿他和大哥来比较的大人都是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他能快乐活着，那爸爸妈妈永远为他到骄傲。

程韵微微拧眉，“去哪？”

卓甄疲惫地着腰，指着自己儿，“你还敢嘴，是学生就不准谈恋！”

即使从小就经常被大人们拿来和自己大哥作对比，温苑博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会和温拓开玩笑说：“有我这个弟弟在，你也太幸福了吧。”

“我让你自由成长，没让你早恋！”卓甄见追不过儿，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他扔。

7.回家

江煜城有些失落地低着，“旗安市这里的同学们都很想妳。”

程韵把早餐端到桌上后走过去抱起她，“我错了，宝宝。”

温公主：“刚到。”

在弟弟面前，温拓当然不会用稳重来伪装自己，而是回怼：“我去你的。”

温苑博在躲闪的时候还会反抗，“妈妈妳当初说好的让我快乐成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