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我又开始张起来，犹豫了两分钟，还是给冯大夫打去了电话。

“我、我没要哭！”我忍着不知何时涌上来的泪意，狡辩。

我又看向俞衡，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脸上恢复了一些血，呼也慢慢平稳下来。

“吓着了？”他问我。

我觉自己的腰力受到了极大的考验，如果不是我了云南白药镇痛，我怕是今天就要待在这。

我冲他摆手：“你还是先俞衡吧，我不要。”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怎么把盆搬回卧室？一只手八成是端不住，两只手的话，我还怎么转椅？

又给俞衡换了两次冷巾，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趴在他上气。我以前从没想过照顾一个人会有这么的累，就算我健全没伤没病，把我跟俞衡的角换一换，我怕是也没那个耐心、没那个力照顾他三个月。

“难是因为我给他……”

他打了个哈欠，在床边坐下，突然捂了捂鼻，“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你云南白药了？”

他皱着眉，语速很快，而且手下动作不停。我看到他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拿一盒药，从里面取一支加到输瓶中，再把调节调松，让药快速滴落。

我把俞衡的情况给他一说，他一阵沉默，而后语气竟显得有些严肃，问我：“你家里有血压计吗？”

“何砚之！你等着我上过去！准备给我开门！”

“休克了呗。”

他不等我再问别的就把电话撂了，我茫然无措，完全不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该什么。

“……好。”

难我给他降温降过了？我没听说过温还能降过的啊？

我拧了把冷巾，给俞衡敷在额上，又给他脱下上衣，用温拭。由于我一直投巾，重复弯腰直腰的动作，没过多一会儿我就累得气吁吁，加上没吃早饭，肚里空空如也，前止不住地有些发黑。

我从床上摸了两颗糖，放嘴里着。虽然这玩意儿可以暂时升糖，稍微缓解饥饿，但毕竟不是正顿饭，怎么都不可能吃饱的，吃去的那糖，还没有我消耗得多。

“我都跟你说了他没事。”他没再持，又等了几分钟，俞衡的血压差不多稳定在了110，70，心率在90左右，他便将滴调到了正常速度。

他骂了我一句“穷折腾”，又：“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他看着我的表情，可能见我太过害怕才没好气地安我：“行了行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休克也不是上就要致死，有人天天休克好几回也一样也死不成，他这不至于。血压升回来就没事了，别一副要哭的样。”

“不是因为你。”他打断我，“应该就是疲劳过度造成的低血压，不过能低到休克的份上也是少见。”

“你那玩意什么？伤到哪了？”

他瞅了我一，双手环倚在墙上，“糖。还有……去甲肾上素，就是升压药。”

我顿时蒙了，俞衡已经严重到需要他亲自过来了？

他贴了两条输贴固定住针和，撤开止血带，把俞衡的手放回床上。

“你知我家地址？！”

“7、70，40。”

三分钟以后门铃响了，我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连忙去给他开门。他提着一包东西，一门就问我：“哪屋？！”

他似乎不满我大喊，瞪我一：“叫什么叫！这不是在救吗！”

他把滴调得稍微慢了一，问我：“你这血压计准吗？不准可玩闹呢。”

我顿时更张了，我以前确实看见父亲用过血压计，但我完全不知他给放在哪里。我只好在客厅里一通翻找，心里企盼着千万不要放在二楼。

他本来因为发烧，脸颊有一红，现在竟然变得非常苍白，呼也比之前更加急促。我握着他的手，觉他掌心在冷汗，指尖也开始变凉。我又把手搭在他腕上，觉到他的脉搏很快，却没有力量。

即便我对此了解不，但也知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血压。

然而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突然到俞衡有不对劲，他好像并没有因温降下来而到舒服，反像是更难受了。

“多少？”冯大夫问我。

“有、应该有吧……”

我稍微放下心来，心想这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便给他穿好衣服，趴在床边休息。

“应、应该准的。”

我突然理解他为什么会累得病倒了。

我浑都是冷汗，抿了抿，没有答他。

电话那传来一阵奇怪的窸窣声，还有什么东西被不慎碰落在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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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也真够可以，一个让我给扎透析针，一个让我吊。我好好的一个坐诊医生，天天给你们这些护士的活。”

我真恨不得自己能生三六臂来。

我真的很想上床躺一会儿，但我实在太累，浑乏力，完全不想再动弹。

“1……105。”

我还在俞衡休克的打击里没有缓回神来，说话都说不利索：“啊……是。”

我伸手一指，他就甩下我跑了。我只好自己驱动椅追上他，追卧室，看到他把墙角的衣架搬到了床，挂上一个输的吊瓶，迅速给俞衡扎上了针。

他又等了一会儿，再次给俞衡量了血压，这回血压升到了90，60，心率降到了98。

俞衡居然……

我的到疲惫，嗜睡症就又要钻我的空发作，我用冷拍脸迫自己不要睡着。大概十多的时候，我到俞衡上的温度好像降了一些，就给他量了次温，三十七度三，好像不怎么烧了。

“没、没伤，就是腰疼。”

这一回我清晰地听见他骂了一句“”。

我心脏得很快，额都急了汗，最后终于在茶几下面的屉里找到了血压计。我连忙给俞衡量上血压，觉自己手都在抖。我看着电表盘上的度数，拿起手机，只觉得一阵恐慌。

“他到底怎么了？”我又问。

我已经被吓得快要不知害怕了。

Chapter22

“这么低？！”他突然一声大叫，吓得我差把手机扔去。他又问：“心率多少？”

“！”

最后我选择把盆放在自己上，也顾不得会不会洒来，来回搬了两趟，才总算把两盆都搬卧室。我又从墙角捞起壶，倒了温开给俞衡喝，但他好像有些抗拒，只喝了两就喂不去了。

“你给他输什么？”我问。

“你上给他量血压，电话不要挂。”

蹬，转着椅去卫生间，打了一盆冷，又打了一盆。

“什么？！”我心猛地一，因为过分惊惧而大叫了一声，睁大睛。

我总算松了气，只觉自己浑都在微微颤抖。刚才因为全的注意力都在俞衡上，忽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