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宴上没有什么人同她说话。

第19章 刻骨

说不定日后他的正妃，就在这些贵女中间。

话没说完就停了嘴，但大家都知是什么意思。

声音不小，阿枝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她也扬了角。

钱家娘她有印象，虽然是将门女但莫名文气，说话细声细气的，一同她讲话就脸红。

那些娘小声笑了一阵儿，接着又不知在打趣谁，声音又大了起来：“四皇已有正妃，但……前些日，九皇是不是给钱家妹妹送了一盒南海珠？听说一个个都有这么大，是装满了一盒呢，不知有多难得。”

那声音她再耳熟不过了。

“我也听说，似乎是之刑……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那位侧妃，是北……”

这会儿阿枝都不用看，就知这位钱娘肯定满面通红了。

“区区北凉不足为俱，你我皆为武将之家，北凉三年前是如何被我们父兄打得落，难不成都忘了？”

“……晋王殿下倒是还无正妃。”

阿枝顿住，她倒是知自家夫君的慕者必不会少，但这些门闺女堂而皇之地与小妹议论晋王正妃一事，还是让她有些神伤。

阿枝还未坐稳，只听不远隐隐传来嘈杂的声响。

“不过是个侧妃，北凉如今形式，成不了什么气候。”

“……几位殿下中，虽然郑王殿下最为健硕，九皇殿下也最为文雅风，但论样貌风度，还得是晋王殿下。”

不知何传来的轻嗤打断了这短暂的凝滞。

少女们的笑闹声在密林中传，宛若莺啼，清脆悦耳。

声音是熟悉的，但阿枝并不很常参加宴会，对不上这是哪号人，只记得声音张扬，似乎是几个将门贵女。

不知是谁开了这个话，原本闹的人群静了下来，彼此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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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方才说话的娘继续开，“但我听说晋王殿下似乎很看中她？听说之前两年情很好，不然为何会因为一个女多了几句嘴，便当众置，给她立了威？”

哪些人似乎没注意到自己，阿枝也没有打招呼的兴致，只听见少女们又发了一阵笑。

阿枝往那方向看去，日大瞧不清楚，只见排场不小，浩浩一群人，坐在了树林的另一侧靠近官的位置。

晋王侧妃低也是一国公主，事关两国，正妃若嫁过去，该如何与这位同晋王共患难两年的北凉公主相？

如今的晋王，曾经的太，陛下唯一的嫡，纵使被废，如今也已经恢复了皇之。加上此次围猎全权给他来负责，本就是京中娘梦中情郎的他更加炙手可。

她无意探听他人对话，起走。

至于方才提到的郑王殿下，是生母为徐妃的四皇，已有正妃赵氏。四皇骁勇善战，貌魁梧，此次围猎定会好好个风。

韩文霁，在永兴寺带着四公主燕倚彤来给燕珝通风报信，想要救他的那位贵女。

此次随行的女眷大多是官贵女，京城门贵人也就那么些，阿枝大差不差，在宴席上见过几个，偶有面生的，但大多都是熟人。

阿枝原本上扬的角渐渐拉平。

阿枝对她印象刻，这几月来中每有宴席，她也都在，倒是混了个脸熟，但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