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手快些，还有茯苓帮着我，一天一吊钱总能有的……”

燕珝眉一皱，“一文钱？”

阿枝正，“到时候给你买心用，喝药便不会……。”

话刚，便听他：“日后少这些。”

手中的蝴蝶方才还振翅飞，此刻却显得有些蔫，边缘的草渐渐枯黄。

燕珝继续看向季长川，“你方才所说还有何事？继续。”

阿枝看着燕珝的方向，垂首应声，“哦。”

燕珝似是知她不甚开心，还是：“你就好好待在南苑，什么也不用。前些日学着山掰竹笋，伤了手不说，还摔了一跤。若是为了钱，你不必担心这些。”

她看着燕珝不容拒绝的模样，只能，被燕珝在外人面前揭短，还说她刚到南苑时的丑事，羞得面上通红。

心底有些失落，没坐一会儿便：“我先去了。”

燕珝毫不在意地应声，看着影逐渐走远，皱的眉才慢慢松开些。

季长川见状，：“芸娘也不是坏心，找些事情罢了。”

燕珝刚垂下的目光骤然抬起，审视地瞧了他一瞬，方又收回视线。

“你叫她芸娘？”

季长川，“公主说唤她公主太过生分……公要是介意，我便不这么叫了。”

“无妨，”燕珝的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留下墨迹，“确实不必那么生分，你随心即可。”

时间长了，季长川倒是经常来南苑，送来些资与金银，总能在南苑瞧见他的影。

燕珝伤好后，回了南苑。

日过得飞快，阿枝量了些，南苑的木门前有她和茯苓比留下的刻度，还有她悄悄偷看燕珝经过时，为他略量着的度。

她确实待不住，时间长了，燕珝也没有什么都不让她，虽然面上嫌弃，但她无论是下河抓鱼，还是上山挖笋，甚至是继续编小蝴蝶，燕珝都没有说什么。

只是每次在她晚上上酸痛睡不着时，或是手被草割破有一的时候，无奈叹息着起给她药油。

燕珝还总嫌弃她太瘦，说她躺在怀里骨都分外硌人，次日总会吃到新鲜的蔬菜瓜果，还有炙好的。

她觉得，日就这么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