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觉得浑难受，这会儿一觉都没有了，脑里像被储存了一仓库优质摔炮，碰哪儿炸哪儿。

“他们怎么这样啊？我怎么这样啊？陈北你说我为什么这样啊？”

我哭得更痛了。

我没回答他，反问：“你知我曾经对你是毫无保留的吗？”

第191章

“我是。”我快地承认。

真他妈苦。

“……我还不至于。”闻刚刚说完没有烟，这会儿又掏一支来上，“我不想看他继续在你上浪费时间了。”

第190章

陈北叹气，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咕咚咕咚喝光一杯，觉还不够，陈北又给我倒了一杯。

陈北坐在离门最近的吧台，托着腮翘着二郎，看见我来活像是终于等到好戏开场的无聊观众，小文很识时务地给他面前摆上一盘果。

陈北扒开我的手，递给我一瓶药：“给，新的还没用过呢。”

“他不会了。”我平静地说，“我也不会了。”

“……不是，一门你就又说我可怜又说我借酒消愁，我看起来很愁还是很惨？”我纳闷地问他。

我抱住煤块儿的和他对视：“哥。”

这个问题我其实不需要他的回答，我伸手拿走了他嘴里的烟，摆摆手扭走了。

我听着陈北说这句话，心里真是太委屈了。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哪没懂？”

“你？你昨天哭倒

第192章

“不是的，没有这回事。”陈北赶摇。

床不算，但这一摔还是把我摔懵了，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小文伸手拍我肩膀，很是同情地说：“都这个儿了，还要从床上下来去陈北家睡狗窝……没事儿，来，喝吧，反正陈北结账。”

“哪样啊祖宗……”

陈北伸手过来要捂我的嘴，我躲开他，坐回位置上，拿起他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我睛怎么了？”

“煤块儿你终于把你弟弟喊醒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之后，听见动静的陈北现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

“这、这是这么简单的事吗？你到底懂不懂啊？你他妈什么都不懂吧你！”

我喝了人生中第一杯龙兰shot。

“不至于吧你不就是和人家打了个分手炮吗？这事我以前常，不至于就不可回收了，”陈北忙着给往我手里纸巾，“你看我不是就被回收再利用了吗？”

“不好意思，我经营的是酒吧，不是垃圾堆，不理垃圾。”

陈北走到我边上，低看着我：“你是弟弟吗？”

“真的！你不觉得！我特别！/！吗！”我颠三倒四给狗军师讲完了今天的事，以捶着桌自夸收尾。

“你想看什么？你是不是！想看我哭！”

“……赶的，小文，把他能碰着的所有喝的都换成果，我求求了。”

我平躺在地上放弃挣扎：“拉我一把。”

“//，你最/，你贼/行了吧，别喊了弟弟，我就在你跟前呢不是在十万八千里以外……”陈北忙不迭地，转脸对小文说，“这不对啊，这不是我想看见的剧情啊。”

闻微怔：“不会什么？”

伴随着清醒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疼和眩，以及睛的不适。

“你就是！”我近距离对他吼，“我为什么要哭！我才不哭！凭什么是我哭！我今天是人生的冠军！我是心灵的人！我逆风而上！我反杀！我杀杀杀杀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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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兴了，用力他的脸。

“借酒消愁啤酒怎么够啊？”陈北满脸恨铁不成钢。

“哎哟得了，这哪儿来的小张飞，别杀了。”

把我叫醒的始作俑者，陈北家的大黑狗，跟着我从床上到地面，拱着我的手，大概意思是在求抚摸。

“……怎么办小文，我不想让他今晚住我家了，要不我把他扔你店里厕所隔间睡一觉算了。”

“我听见了！”我腾地站起来，双手捧起陈北的脸，让他扭看着我，“我听见你和文哥说的话了！”

“我真服了你了。”

我酸得呲牙咧嘴，陈北把小酒杯怼到我脸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文也说我是垃圾，我果然是个垃圾……”

加冰的威士忌顺着咙直把苦涩到胃里，我扁扁嘴，忽然觉得鼻很酸。

然后又看着煤块儿的主人：“现在能拉我起来了吗？我要渴死了。”

“又愁，”陈北边说话，边摇，“又惨。”

说来惭愧，之后的事我就没什么意识了。

“行，真厉害，你耳朵都能听见人说话了。”陈北敷衍地拍拍我的。

“快来吧别废话了！”

“别听他的。”我喊小文，“我就喝啤酒。”

“我那是因为……”我还想据理力争，陈北已经拿起一片柠檬我嘴里。

“我/！”我吓了一，猛地往旁边一躲，大半个凌空，从床上掉了下去。

“呜呜，你不让我喝酒，你就让我喝果……”

“停！”陈北抢先一步挡下我，“小文，先给他来一个……不，三个shot吧！”

陈北脸上还算有，被我这么用力一抓，变形之后看起来没了那副有钱人渣样，显得亲民很多。

再醒来是在烈的痛中，我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我的脸，好不容易撑开酸涩的睛，看见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凑在我前，“哈哈哈”着。

“你连你自己哪里没懂都不知！我怎么解释啊？你是猪吗？！”

“嗯。”我说，有不确定地问，“这应该不是你本来的目的吧？”

三杯龙兰下肚，我彻底兴奋状态。

小文在旁边，摆来三小杯酒。

“我哪儿可怜了？”我对他比中指，伸手去够酒单。

闻里的光闪了一下。

两杯了肚，我终于觉得稍微清醒一。

“他嘛喜我啊？我有什么值得喜的啊？我就想当个好人不行吗？好人不都应该是被发卡的那个吗？为什么我要被迫给别人发卡啊？”我越想越伤心，泪先行，鼻涕跟其后，“我什么都错了，我把所有东西都搞砸了，我就是个废，应该被分类到不可回收的垃圾堆，我怎么这样……”

“你不是！”陈北轻轻在我上一踢，“你不当人弟弟，你就是个狗弟弟！”

“哎哟，小可怜来了。”

陈北看起来快疯了：“我不让你喝自己的就不错了，你怎么酒品这么差？以前没看来啊？”

我着满问号看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