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人太无趣了，最终，瑟维斯还是摊牌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连他找新人都不在意，这是怎样的一“奉献”神？

“可以。”

“主人，需要我变为人形吗？”

“主人，是否行神联结？”

“中央AI，我选择3775521A编号机甲。”

血虫一样的瓦丁集团！

「是，主人。」

机甲有没有灵魂，这个问题一直在被争论不休。无法肯定的结果下，机甲能与人行神联结就是个比较悖论的话题了。不如何，这个事实诡异的成立了。

中央AI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同时一连串的人类资料输了白桥的心智能中，他载这些资料时，收到了中央AI传送来的信息：「抱歉，他有权力选择你。」

瑟维斯最近的宇宙训练场时，很快发现了别人的关注。他所在的是个小星球，靠近首都却没什麽重要作用，这麽多年，联基本上拿这里仓库使用。这里的宇宙训练场中满是新手机甲师和新机甲，他们横冲直撞，四肢僵的在宇宙中跑，相比之下，他和白桥就像是优雅的舞者，以绝对的控制力展示著实力。

“我知！这机甲拒……试驾，不知……个傻瓜选了它？”

机甲就是机甲，是工，是兵，给一兵争取什麽人权真是荒谬透。至於那些“灵魂机”，他认为这只是瓦丁制造集团的噱，给人工智能添加一些格，以此来打响“灵魂机”的牌。过几年，他们就该承认这些“灵魂机”不过是新型人工智能，然後提价格了吧？

那个人，是不是在伤心时也是一付木脸呢？

「可以，主人，您想改什麽名字？」

机甲必然有主人，白桥现在的主人就是瑟维斯了。

白桥是天生的“灵魂机”，在灵活、智力以及捷度上，取得了令制造厂所有工程师赞叹不已的成绩，在看见资料时，瑟维斯其实就已经选择了。唯一意外的是，它的“脾气”还真不小，居然不“喜”他。

瑟维斯觉得不耐烦，但不如何，他还需要这个人，也不好表面上得太僵。幸好，这人很乖巧，也没有粘得太，就这麽过吧。

「谁给你起的？」

这个回答似乎产生了一些反应，前这个人类的嘴角上翘了。

「是的。」

白桥觉到一阵刺痛，就像是被重压住了某个关键的位。他本应该没有痛的，但是，他必须有类似疼痛的神经传导，不然的话，怎麽分辨哪里受了伤呢？机甲的心智能必须全对主人开放的，这条规定是制并且无法被更改的。

白桥敞开了驾驶舱，让瑟维斯他最心、保护最良好的位。

「是的。从我有意识起，这个名字就存在於我的心智能中。」

那个家夥现在是不是在哪里哭？不，那个家夥有泪吗？再说了，只不过被甩了这小事，有什麽好哭的？都是男人，不值得。他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不是吗？

白桥脆俐落的答：「是，主人。」

“选择允许。”

「没关系。」白桥回答，「正如你所说，他有权力选择我。」

「非常抱歉，主人。」白桥以无起伏的声音答。

“你说，那里面是……真人？”

「白桥。」

「我不知。」

他承认，这个副官非常有能力，而且和他之间有著很微妙的默契，如果有可能，他这辈也不会让别人调走他的副官。如果不是他凑巧下救了对方的命，恐怕也没办法获得这人的忠诚。只是，能被他搞上床，这样的忠诚还真是不多见。

“得了吧，再给你一次机……不敢选……是灵……机，不是每个机甲师都敢用的！”

「保重。」

「哦，你就是所谓的‘灵魂’机啊。」瑟维斯轻声，「怪不得你的战斗力是A，合度却是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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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从资料上看，这个人类相当不错。从联军校以十年未有的优异成绩毕业，加联机甲快速反应队，之後，升任小队队长。在不久前的一次小规模战斗中机甲损坏，他本人也受了轻伤，休养过後，这次来挑选新的机甲。

自从俩人共事後，瑟维斯从来没见那个家夥情绪激动过，就好像冰冷冷的机。他有时候都不太能理解，人怎麽能刻板成那个样，无趣、无聊。就像他，虽然表面上比较冷淡，但该笑时还是会笑，该情时情，那个人，啧……

「白桥？」低沈的声音在心智能中响起，「你有名字？」

通话中的言蜚语断断续续，却只令瑟维斯想冷笑：这些家夥即不想冒风险，又想要获得好，天底下哪有这麽好的事？

这个脑海中回的声音令瑟维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平板而无趣，就像他的副官。

第2章初遇（2）

瑟维斯不认为机甲是人。

瑟维斯似乎在思考，之後，他慢吞吞的：「如果我要更改呢？」

“嘘，别……那些人权组……听到！”

「不知？」

“不。”白桥看著瑟维斯靠近过来，“我要现在就试试你。”

撒谎都是不应该的，况且，他也不会。所以，他老老实实的以模音说：“因为我不喜你。”

对於这样富於有机生命风格的问候，白桥有著莫名的即视，他答：「谢谢。」

瑟维斯.杨，这个名字是地球时代的西式姓名，尽中间奇怪的夹杂著一个东方姓氏。

“你才是傻瓜，看看它的动作，多畅！可惜了，我当初怎麽没选它。”

“有没有看……那机甲？”

白桥无法拒绝这个要求，从法律上来说，他现在已经属於瑟维斯所有。再聒噪的人权组织也无法否认机甲的本功能，使用。一不能使用的机甲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现在有不少人在呼吁无机生命战斗，比如，让机甲单独参加战斗好了，反正机甲也有智能。诡异的是，机甲相关的人权组织在这个时候反而没了声音，白桥发现了这个现像，却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轻轻打开反重力锁，缓缓的推主躯往最近的宇宙港飞去，瑟维斯甚至不用亲手控。

瑟维斯沈默了下，：「算了，叫什麽名字都无所谓。去宇宙训练场试试，我对於你的战斗力关心胜於你所谓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