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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差不多，你还漏了一，不是涂抹信息素，是涂抹信息素类似，两天之后会自行消解循环系统。”萧问用笔在题目上面画了个圈，“另外也不是为了防止怀，而是在不用完全标记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以前，被完全标记的Omega要是丧偶或者再婚，只能行摘除手术，但你不能再手术了。”

他静静地凝视着云秋。这小孩被他抱在怀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上边的发柔顺细，带着淡淡的洗发香气。

第二十章

小喇叭于是蔫地接着去看纪录片了。

看了一会儿后，云秋开始浑绷，有克制不住地发抖。萧问察觉到了，抬往电视上看，发觉纪录片已经行到了分娩过程的科普中。

随着这段话的现，云秋的绷状态达到了一个临界值，过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云秋有疑惑：“可是我不想生小孩，你也说我们不生小孩。”

“哦。”云秋说，“那他有一可怜。他很小的，就跟我一样死了。”

云秋这下是完全听不懂了：“其他人？为什么还有其他人？”

萧问把视线放回平板上的文件上：“你真正喜的人，现在你还不懂，以后会懂的。”

萧问沉默地抱着他，突然发现云秋动了动。

他摇摇：“不会，怀才会。”

片刻后，云秋改了，有犹豫地说：“怀……也不会，如果怀的时候没有检查，就可能会。因为生孩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我们都要在怀之后检查。”

萧问翻了几页卷，又找来新的问题问他：“发情期前的准备期应该什么？”

“什么？”萧问问。

“什么叫欺骗成结和欺骗标记？”萧问拿着云秋之前的卷，垂翻看了一下，问他。

他接着看电视，照旧歪在萧问怀里。纪录片已经播放到尾声，云秋看完了一遍，然后被萧问押着又了一遍题。

云秋冥思苦想，极力回忆着纪录片中的话：“是，用Omega的信息素成分涂抹到避的里面，用alpha的信息素涂抹到避的外面，这样的话，alpha把这个东西放Omega的里，两个人的因为太笨，就不会知隔着一层避，而是以为正在行标记。这样骗成功了，既可以让大家都舒服，又不会怀。”

云秋赶，用来表示自己知了。

“嗯。”萧问应了声，没什么反应。

云秋的喜是这样泛滥，小时候到表白，逮着一朵说喜，逮着让他到凉快的小风扇也说喜。他没有经历过情，一个自闭症患者，是很难建立起除了亲情认知以外的喜的。

云秋依然记得医生和助手的对话，尽他不理解萧家那残酷的竞争制，也不知萧问这一辈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叔伯，但他就是隐约这么知了。

“因为你是一朵小喇叭。”

云秋小声说：“大哥哥，你在外边上班的话，是不是需要一个alpha儿？”

萧问说：“那是以后。”

云秋说：“吃饭睡觉喝。”

他觉得有无聊，被萧问抱着，不敢动，于是低去抠萧问袖上裁剪密的埋线。

萧问一看，云秋说的跟标准答案也差不多，于是也略过了。

萧问又沉默了一会儿。

云秋不愿意动：“可是我还想再看一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起，把云秋抱怀里，轻轻挲着他的后脖。

云秋于是又大声说了一遍：“可是我喜你，大哥哥，为什么我要跟其他人生小孩？”

云秋依偎在他怀里，低去拨自己的指甲，重复了一遍，“我和你的，宝宝，alpha。”

说完后，云秋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觉自己话里可能有什么问题。萧问也不说话，安静地等他自己想明白。

在他的安抚下，云秋渐渐镇定下来。他也察觉到萧问在哄他，努力合着他去乖乖的，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去注视上边的画面，把条条框框的知识和规则都记在心里。他看着上边的影像放婴儿在Omega内的生长过程，宝宝的三不同别，在这个过程中也分别有不同的注意事项和发育结果。

萧问不再跟他好好讲话，转而伸手把他的脑袋轻轻掰过去，让他正视电视上的纪录片，“好好看你的，看完再一遍卷，有错就再看第二遍，直到全对为止。”

标注答案是补充能量和分，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以完全避免过劳猝死和脱、虚脱的情况。

怀里的少年小声说：“……是个alpha。”

他有犹豫不决，有茫然地回看向萧问。

萧问摇摇：“不，不要。”

“最后一个问题，云秋。”萧问说，“alpha和Omega结合，会导致死亡吗？”

画外音是个声音清亮好听的男，介绍到alpha宝宝的时候，他说：“alpha宝宝则属于最让爸爸妈妈们省心的一类宝宝，因为代谢能力，为普通初生儿的4—6倍，不会发生新生儿自然黄疸，也较少现循环系统发育不成熟的状况。所以alpha宝贝们一生，就会是可漂亮的健康形态。但是，如果有个心大意的爸爸妈妈，宝宝和妈妈本也会面临严峻的考验——被标记过后的母会自然和宝宝的信息素产生排斥，严重的可能会发生剧烈的产前排异反应，尤其发于羊破裂后的八个小时内。但是呢，这情况并不多见，只需要家长们好检，怀周期内行三到四次的信息素提取注，让母提早适应宝宝的信息素即可……”

片刻后，他轻轻说：“对不起。”

萧问，了他的脑瓜，说：“好了，去玩吧。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见到已经放到了前准备的阶段，伸手拍了拍他：“别玩，认真看，以后你要是想怀生小孩，这些东西都要记住，对你自己好的。”

好半天后，他抬瞅了瞅萧问，小心谨慎地思索过后，非常大度地说：“没关系。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哦。”

云秋愣了一会儿。

云秋快被他绕了：“可是我喜你，不是假喜你，大哥哥。”

云秋这次想的时间变得久了一。

萧问伸手了他的：“……是以后的以后，不是我们两个的小孩，也可能是你自己和其他人的。”

萧问的僵了一下。

云秋更加疑惑了：“可是我们不生小孩，也是以后呀。你跟我说过的，我们以后不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