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要说这些话对他来说似乎太艰难了，阮霁又沉默了半晌才继续：“我、我以前是有固定的客群的。只有熟人介绍、打了保证的我才会接，而且他们的阶层也跟学生相差非常大，如果没有意外，是不可能有集的。”

他。

他们今天都没什么课，两人也都不住校，阮霁应该是回家去了，秦平就也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学校。

阮霁皱起眉，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他侧过脸躲开秦平的手：“能不能不要一直问？”

直到如今这一刻，才让他真的开始觉得，路灯下那个虚幻飘渺的丽剪影，有了属于阮霁的、连他好像也可以摸到的真实温。

秦平的手悬在空中，他耐心圈养了阮霁这么多天，这才好不容易有吐心声的痕迹，结果刚说了两句就又缩回去了，也让他忍不住烦躁，再说话就开始不择言：“问两句怎么了？不愿意说是默认？我知你缺钱，所以专卖给那些大老板糟老，不然你一晚上那么贵谁买得起你……我也没说不理解吧？现在摊上我你难不是走了好运？我都没嫌弃你让那些老搞松了、我……！”

秦平顿时心一，十成火气去了九成半，也回过味来自己确实有些话说得过分了，别别扭扭哼：“我还没哭呢……着钱还挨着揍！你生什么气啊？”

“——可我又他妈不是签了卖契、卖给你当了！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阮霁难得地爆了，怒气冲冲地说：“我松？我松也只可能是让你搞得！我还就告诉你，我卖的人里面就数你最贵，坑死你个冤大，气死你！”

秦平想到他们第一次，阮霁喃喃的那句“是我、从来没接过这么小的……”，心一，了一把他的下颌，问：“过你的客人，是不是年纪都比你大很多？”

他还没说完，被阮霁就近当一脚踹得没了音，直接后仰坐到地上。他毫无防备，被踹得半天上不来气，满腔怒气抬一看，阮霁睛居然也泛红了，圈儿红红地瞪着他看。

忍了一会他终于还是气不过，开说：“我是卖的，你没说错——”

他是抱

秦平在关门声的余韵里好一会才醒过神。他着被踹疼的，开始只是苦笑，后来还真的闷闷地笑声来。

秦平目瞪呆地坐在地上听阮霁发飙，等回过神来，真觉得好气又好笑，刚想伸手去拉阮霁，就看到阮霁抬手用力抹了一下睛，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走了去，临走还把门摔得一声响。

不过秦平不急着回家，因为父母生意忙，家里常年只有帮佣和保镖在，基本上没人他。他回忆着和阮霁相中的蛛丝迹，往自己推测中的、阮霁家的方向走去——先“踩踩”也是好的嘛。

阮霁这会已经将里的笔全都来了，一声不吭，径自合拢了，抓起一边的长开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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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疑惑过，初见的第一印象，路灯下的青年，最让他心动的要数他气质中自带的那份居临下、沉稳冷淡，那不可能是行伪装来的假象。而时的“阿元”，温驯贴到了极，什么都可以，也什么都能承受，不论何时都能温柔而诱惑的笑容，反而让他觉得这个人像纸片人一样单薄，因此有烈的不真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