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明雾提溜了一下裙，笑眯眯：“那不好意思了，现在用这的是我这个百姓，您这个州官可不了主。”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明雾皱眉，抓着包袱的手不自觉。

明雾兴致地看着此时笑容都带着杀气的东离忧，“陛下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为生活所迫，这还是你的功劳。”

对啊，供奉给鬼，鬼还能还给人吗？关键是东离忧也本用不着啊，来京城这么久，他就见过他一个鬼。

于是，情况就诡异了，若是有人在这儿，就能瞧见一个箱凭空悬浮在空中，当真是见了鬼了。

“你也用不着路引，也本不需要开城门，不如你现在就带着它先走？”

所以，犯下那么多罪孽的东离忧是怎么还会变成鬼，而不是直接魂飞魄散的？

一人一鬼刚从院来，还没走巷，东离忧便停下脚步，“等等。”

闻言，明雾连忙提起裙，爬上树从墙上翻了过去，小心翼翼从别人院里穿过，幸好这间院里没有住人，否则说不定还得将对方吵醒。

明雾：“……”

东离忧笑了，“明兄觉得，过诸多恶事的我，还需要那功德？”

谁会觉得东离忧没死，而谁又必须要东离忧死？一个人人喊打的前朝末帝，

“况且……”他挑眉一笑，“你从前不是还经常让你的男们男扮女装，供你取乐吗？怎么换作自己，便接受不了了？”

东离忧瞥他一，“我看明兄是想多一条夜撞鬼的传说，给这京城百姓枯燥的生活增添些乐趣。”

东离忧：“或许有人觉得我没死吧。”

也对，那么功德到了他上，多半也普通一滴油掉一片海，掀不起半涟漪。

他并不喜这觉，却又不得不适应，从前活着的时候是，没想到如今都已经死了，却还要受一遭。

东离忧一也掩饰，冷笑一声：“明兄难没听过一句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一个时辰后，重新乔装，并且在东离忧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下，乔装成一名女的明雾携了东西，悄无声息地了门。

“这也算娱人了，也是一件功德。”明雾为自己辩解，绝不是因为恶趣味。

东离忧冷扫向一个方向，“先躲起来，有人来了。”

明雾的疑惑并未得到解答。

明雾一拍脑门，看着东离忧提起箱，才想起来对于和自己有关的东西，他是能碰到的。

但看自己女装这验，还是过于新奇，并且让他产生了一，不受自己掌控事与愿违的觉。

他其实也没有很生气，毕竟明雾不仅女装，还化了个连他从前的仇家都认不来的妆容，也不知这人是如何这般手巧，不过是简简单单几下，便能让人换个，他从前中的那些梳妆的女都不能这般鬼斧神工。

不用了吗？”

东离忧：“……”

“怎么了？”明雾莫名，却还是听话地停下。

等他们穿过院，来到另一巷时，明雾便看见一队士兵正快速朝着他们原来的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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