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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可怕？”

“那时宦官势大，朝政被阉党世家瓜分，四境不平，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刚登基的永平帝突发疾病暴毙，说是暴毙，其实是因为刚上位就想夺权而被阉党杀了，他生前没有嗣，新皇人选就从宗室里挑，朝中权衡之下，东离忧凭借他的年幼和晚慧脱颖而，那时，他才六岁。”

明雾回过神，目光仍旧落在东离忧上，半晌，他才摇摇：“可怕？”

明雾觉得不像，也不信。

随着明雾的话，缓缓浮现在脑海中的，是一些幼年时的画面。

他眸微，边笑意不减，说的话明明也温和有礼，却平白给人一冷，仿佛要冷到人骨里。

可那时朝政已经被阉党和世家瓜分，谁也不愿意再有人能上一脚，小皇帝不过是被他们推上去当挡箭牌的傀儡而已。

莫非是以为他鬼魂的份，天然便带着几分森？

“那些人会选东离忧，是因为他们觉得东离忧晚慧，三岁才会说话，脑有问题。”

又或者……史书不实，历史书上写的那些，不过是新朝或者后来者蓄意编造诬陷？隐瞒了真相？

说真话还没人信了，东离忧想了想，不想承认自己人很失败，连个昏君都不好，那便只能是他此时这模样十分能唬人了。

东离忧神未变，只是弯了弯，“是吗？原来明兄心中那般信我。”

“明兄可是怕了？”

东离忧不说话，只是这么似笑非笑看着他。

“明兄可妨与我说说，东离忧的生平？”东离忧问。

明雾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很

“事实证明，他确实脑有问题，不过和那些人想的可不一样，别人是傻，他是疯。”

龙袍旒冕一，便是明雾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对方的份。

明雾心知他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东离忧，不过，看对方这一华服冕冠，信一信也是应当。

明雾目光与东离忧对视，目光一眨不眨，竟无半分退缩之意。

“传说中，东离忧此人经历颇有些传奇彩，他原本是一个旁支宗室，自小凡事都比别人晚上几分。”

就这样，他被迫换了自己的爹娘，成了小皇帝。

东离忧却并未看一自的装扮，反而目光落在怔愣在原地，再没敢靠近的明雾上。

他的亲生父亲是个普通宗室，上只有个低等爵位，原本他的份，长大后也和他爹一样，领一份俸禄便罢，谁知世事无常，在新皇驾崩，朝廷相争时，这个“馅饼”会落在他上。

东离忧如今也能猜那些人选自己的原因，只是不知年幼的自己是如何面对那样的局面。

“我知的也不多，都是些大家都知的东西。”明雾没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在东离忧面前已经暴了许多。

总之，此事有许多可能，其中最不可能的，便是前这个鬼，就是史书上罄竹难书的东离忧。

从一开始的傀儡，到后来任妄为，嗜杀成的陈厉帝，也不知其中又有多少故事。

但他心中仍抱着些许期望，对方怎么会是历史上的那个陈厉帝东离忧呢？莫不是被人随意推上去锅的末帝？在历史上没怎么留名的那？

明雾也笑了一下，“这几日里，我认识的阁下是个怎样的人，不说和那个陈厉帝一模一样，怎么也是毫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