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愧疚，什么不想占据对方，都见鬼去吧。

他就是用了，就是占了，这鬼若是有能耐，今日便杀了他，他也认了，杀不了，那就是他命不该绝，这为他所用，也是天意如此。

鬼魂定定看了明雾半晌，面上却并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怒不可遏，反而底的兴味更，抿一笑：“有趣。”

“天下间卑鄙下作、厚颜无耻之人不计其数，如你这般直白又坦然的，倒是少见。”没有记忆，但许多常识和潜意识还在，他想，即便自己没有失忆，也一定会对明雾兴趣。

明雾看着他微微皱眉，语气疑惑，“你似乎看起来越来越红？”

他原本以为那是朝的映照，可渐渐却觉得不对，那鬼魂给他一浑都裹了一层火焰，仿佛正在燃烧的觉。

鬼魂神淡定，仿佛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话：“我是鬼，光下，自然会被光灼烧。”

那你还不躲？！

“你疯了？！”明雾心一，再看那鬼魂，只觉得对方上那层赤红，当真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仅仅远远看着，便从疼到了灵魂。

而那鬼魂竟然在这样的灼烧中和他你来我往，科打诨？

明雾都不知，应当叫对方一句疯，还是叫他傻。

他连忙看向四周，目光落在某，那里生着一棵棕树，明雾快步跑上前，折了几扇棕树叶，这玩意儿有韧，掰断它费了他不少功夫，本就没好的手掌又被尖锐刺手的枝条得雪上加霜。

鬼魂站在原地，静静望着明雾的方向。

他看着明雾匆匆忙忙帮他找能遮挡光的东西，看着明雾为此双手磨伤，看着他着急走来，将棕树叶挡在自己。

明雾庆幸自己如今用的是这鬼的，若是他自己的，此时要给这鬼遮，怕是还要累上几分。

“你不知怕，不知痛吗？”明雾瞪着他。

鬼魂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他只是定定看了明雾片刻，即便是同样的容貌，他也能锐分辨对方与自己的区别。

都说人鬼殊途，自己才刚让这人去死，这人非但没想消灭他，甚至还想救他。

他勾了勾，“有意思。”

明雾……明雾发誓，若非是人类也碰不到鬼，他非要将这鬼揍趴下喊爸爸，他没被淹死，却快要被气死了！

*

三日后

平安镇上，一个形单薄，面带病容，脸发黄的青年走在街上，他穿着一不合的麻布衣衫，走在街上倒也不显得突兀，毕竟街上到都是难民一般的百姓。

一路走来，就没见着上没有补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