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地方工作么？”晏叔叔问。

“现在能，两。”初一说。

“你今天来也没跟老崔吃一顿吗？”晏航放了一块黄油到锅里，然后把串儿放去慢慢加工着，“太不够意思了吧。”

三个人一块儿磕了磕酒杯，都喝了一大。

初一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晏叔叔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顿时就觉得像是被挂在了烤炉里，腾地一下从脚心到烧得都差咕嘟咕嘟了。

“门小李烧烤，”晏航看了他一，新换的衣服还合适，就是这型什么衣服都透着一刑满释放的气息，“味还不错。”

“你爸怎么样？”晏叔叔转过问了一句。

“再说吧，”老爸叹了气，“我也不总去，每次去，都觉她应该不会谢我，说不定还想来说我是神经病。”

晏航没说话，看到了老爸腰上肚上的伤疤。

这狗什么都变了，就是审没有一儿提。

“他现在是个老儿了吧？”老爸说，“饭店还开着？”

“我以为他那会儿会报警呢，”晏叔叔笑了笑，“没想到能直接跑了。”

“反正这事儿吧，”晏航估计也还是有儿尴尬，清了清嗓，“就是这样了，你有意见没意见，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胆儿小。”初一叹了气。

但这时候他不能让晏航一个人扛事儿，他怎么也得说儿什么才行，刚还被夸了没随老爸胆儿小呢。

小李烧烤送餐非常快，大概是因为离得近又是熟人，烤好的两大兜串和啤酒很快就送到了。

晏航没说话，拿起杯把剩下的半杯啤酒都喝了。

初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笑。

这觉就像是回到了以前，他不想回家吃饭，跑到晏航家蹭饭。

“难怪知我偷拍。”老爸笑了起来。

“嗯，不像你们这么气，”老爸说，“你这沐浴还是我走的时候用的那瓶吧？”

“没什么影响和没影响，还是不一样的。”晏航说。

“我之前回去过一次，”晏航说，“老崔给我的地址，去了趟墓园。”

“不，知，”初一顿了顿，也没想明白对不起谁，“一般电，电视里都是俩，人往那儿一，一跪，说对，不起。”

“我好像长时间没吃烧烤了，”老爸从浴室来，“都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初一完全不知这会儿应该说什么了，晏叔叔这老狐狸，说话带着笑的时候，谁也看不来他这个笑是真的还是假的，语气还特别平和。

“可以去看看，”晏航想了想，“哥俩好那个店的老板，还记得你们呢。”

门，从里面拿了一衣服。

晏叔叔愣了愣，看着他没说话。

初一没太说话，就老实坐在一边儿，听着晏航和晏叔叔聊。

晏航笑了笑。

“已经没影响了。”老爸又说了一遍。

晏航听得老爸不愿意多说这些，其实他也就是随一问，他自己也未必想知这些事，知得越详细，也许他就越难从过去这些年里摆脱来。

买衣服的时候他还跟初一就衣服的颜款式发生了争执，初一想买有儿颜的，说是喜庆，晏航还是持老爸的风格买了素低调的。

“看着特别像展示。”晏叔叔说。

“你想什么呢？”晏航无奈了。

“我没什么意见，”晏叔叔笑了笑，了烟叼着，看着晏航“我以前就说过，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没给过你什么，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只想你能怎么自在怎么来。”

“……谁给你展示了啊！”晏航在旁边正喝啤酒，听到这话也呛了一下。

“你没随他，”晏叔叔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还真是不错，胆儿特别大，还敢手拉手杵那儿冲我展示呢，在待时间长儿我看你俩要再拉着手个圆圈舞。”

“愧疚吧，”

这是之前他和初一一块儿去买的，初一那天在法外见过老爸，说材跟以前没什么变化，所以他着以前的号买的，应该还是合适。

“对不起个，”晏航在他胳膊上了一下，“你对不起谁啊？”

晏航没说话。

“嗯。”初一。

“蛇有蛇鼠有鼠路，”晏叔叔喝了啤酒，“这上背着案的人，说不好找，是不好找，都特别会隐藏，可要说好找吧，也好找，越是想藏，不合常理的地方就会越多。”

一看就知得很，就算是已经完全好了，刀的痕迹也都还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疤都往里陷去。

初一刚往嘴里了，赶咽了下去：“好的，现在……也在，在这边儿呢。”

“那吧。”老爸笑笑，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杯。

把衣服拿到浴室给老爸的时候，老爸正光着膀研究沐浴。

“跟他吃饭时候多的是，”老爸说，“这阵儿老见着他，已经没有久别重逢的觉了，先跟你俩叙叙旧吧。”

“初一现在能喝儿酒了吗？”老爸坐下，看了看初一，“以前也就一的量。”

晏航和初一把炉和锅架上，东西都摆好，晏航又厨房去拿了块黄油来。

老爸的验伤报告他没有看过，但崔逸跟他说过，伤很重，有两刀造成了脏的损伤，但现在这么看，晏航觉得哪个刀都能伤到脏。

晏叔叔一下没忍住笑了声：“初一说话这个劲是一儿没变啊。”

“你是不是还得再去一趟？”晏航说，“报告我妈，任务完成了。”

“那俩人，”晏航把加工好的串拿来放到盘里，“你是怎么找着的？”

晏叔叔说得轻松，始终带着笑，但的内容却一个字也没有透。

老爸笑了两声。

“没事儿，”老爸知他在看什么，一边把衣服放到架上，一边笑着说，“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还好没听初一的，老爸现在的发型，再个初一给挑的明黄……想想都觉得很彩。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老爸叹了气，“人这一辈，还真是说没就没了，有些人一辈什么也没，有些人一辈就了一件事儿。”

“怎么打听？”晏航又问。

“打听呗，”晏叔叔说，“人只要是活着，就不可能没有痕迹，总能找得着。”

这么多年，总有些苦是不希望自己宝贝儿知的吧，虽然因为什么也不知而带来的那些不安对于晏航来说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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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洗凉是吧？”晏航问。

“没，说累不动了，改成杂店铺了。”晏航说。

“对不起。”他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