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而言，它们的雕刻题材只有两：鹘攫天鹅和虎鹿山林。

众人：！！！

“你们确定要将这两样文无偿捐献给博馆吗？”冯馆长的视线落在那两件语气上，语气莫名复杂：“太难得了，这两件东西太难得了。金背玉梳，大都会博馆有一把，西安何家村土了半把。你手上的这把保存非常完好，说它是国宝也不为过。另一块玉也很好，虽然明清时也有人仿秋山玉，但论收藏价值，当属辽代的最佳。”

付风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在桌上，颧骨因为激动而变得赤红：“你确定要捐给我们博馆？有什么附带条件吗？”

“都是辽代玉，有什么区别？我们馆里一块儿都没有呢！”

“岁寒三友金钗！乖乖

这块玉玉质清亮温，大小、形状皆酷似半片。没有掌心大的玉面上，能工巧匠施以多层镂空、刻等巧技雕了重重叠叠、曼舒曼卷的接天莲叶。莲叶之下，一只羽分明、形硕大的长颈天鹅隐匿其间；玉佩一角，一只小凶悍的海东青正振翅张爪，俯冲而下。

“你们馆里到底有啥啊，真是的……”付风刚小声嘀咕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她也和她师弟一样开始吊嗓：“啊哟，这个不错，龙泉青釉棱碗！”

结果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

因坐得远而瞧不真切的几位馆长一听，瞬间来了神！

几个年轻人不禁在心底叹，两位捐赠者太尼玛有诚意了！

“啊？”

“这是何朝宗渡海观音像！”李太青指着手机照片上一尊不起的白瓷观音激动地说，“我们馆里也没有！”

“老师，盒中的两件玉分别为唐代金背玉梳和辽代玉。”

冯馆长的一通话说得众人都忐忑起来，正当他们张不安之际，白檀溪清了清嗓，开了。

“诶？”

白先生带来的两件玉制品，一件代表了盛唐金银工艺的最峰，一件代表了辽金元玉佩的典型风格，其珍贵程度足以让它们位列首都博馆展览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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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迅速收起剑弩张的架势，急趋几步凑到白檀溪边，迫不及待地去看他手机里的藏品图。

“李太青，你不得了了！有你这样和师抢东西的吗？传去成什么样！你也知那是秋山玉啊，秋山玉和玉能一样吗？”

如果说金背玉梳代表了一纤细、对称的静态之，那么玉则是一野的，天然的动态之。

“师，你们馆已经有块秋山玉了，你就行行好，把这块玉让给我成不？”

“两位，金背玉梳我那里不止一，秋山玉也有几个，两位是师师弟，不要为这些东西伤了和气。”

“我捐啊，无偿。我可以现在就签下捐赠协议书，绝不反悔。”

白檀溪被他们吵得疼，只好举着手机站起来。

“竟然是曜变天目盏……”

白檀溪温柔地看了娄卿一，嘴微张正开，忽然，李太青也跟着站了起来！

鹘就是海东青，鹘攫天鹅即海东青扑天鹅，有此图案的玉佩便是玉，而另一雕刻着虎鹿山林图的玉雕则为秋山玉。很明显，白先生带来的是枚玉。

“这是秘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