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黎世直飞北京。

这是难得的公费旅游机会，林格毫不犹豫地一答应。

至于要带的家属，她第一个就想到龙，可惜龙在思考一阵后拒绝了，她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了，最好静养——长时间的飞行，对她的肺也不好。

林臣儒很乐意陪着林格一块儿去，不怎么说，他都是个男，陪在女儿边，多少也安全些。

去玩的事情就先这么敲定，林誉之回家后知这件事，，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只说现在去也好的，他去年和朋友去玩过一次，还可以，只要留意小偷、夜晚别去危险区域就好。

林格和林臣儒申签下来的这一天晚上，林臣儒在楼下和林誉之一同散步，聊到去德国玩这件事，林臣儒不免脸凝重。

“我这么大年纪了，英语不会说，也不认识，听也听不懂，去就和瞎傻一样，”林臣儒说，“不瞒你说啊，誉之，今天我的手都在哆嗦，还没国呢，我就怕成这样；这要是真去了……”

他摇：“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

林誉之宽他：“有格格呢，格格英语好，那边大分人也会讲英语——虽然她语和语言际能力稍微差些，但有翻译件在，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林臣儒更加不安了：“啊，也是，格格也没过国啊，就去过一次泰国，还是跟团……你说她这么大一人吗，万一遇到什么麻烦，我这老胳膊老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誉之说：“爸，您别这么想，要是让格格一个人去，那不是更危险？”

林臣儒叹气：“是啊，是啊。就是想到这，我才觉得不行。”

林誉之不动声：“您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家里一切有我。我那几天刚好休年假，刚好能带妈去医院里理疗。”

林臣儒忽然顿住：“誉之。”

林誉之说：“怎么了，爸？”

“你说你那几天休假？”林臣儒定定看他，“真的假的？”

林誉之说：“真的。”

“那，”林臣儒说，“这次和格格一块儿国游的机会，不如让你去。”

他越想，越觉得合适：“你从小就开始学德语，英语成绩也好，格格的英语好也多亏了你辅导；而且你好，个，能打，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也能照顾好妹妹——今天晚上吃饭时，你说你去年和朋友去过慕尼黑，对那边也熟悉。”

“誉之，”林臣儒说，“你和格格一块儿去，行吗？”

林誉之面上有犹豫神。

“我记得，这次酒店，家属和格格住一间房，好像是双床房，”林誉之说，“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林臣儒说，“你是她哥哥，和她一块儿长大的哥哥。”

林誉之顿了顿：“我自己当然没问题，但……我担心王霆会介意。”

“怎么可能，”林臣儒斩钉截铁，“兄妹俩旅游睡一个房间，又不是同一张床，这有什么——王霆是个好孩，不会有这么龌龊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