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望前方：“谁让他有能力，令人罢不能，可以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付钱。”

……

林格愣了愣，旋即笑：“关你事。”

经纪人走了之后，林格请教练吃了下午茶，顺带着在微信上转了钱给他——买课的私教费。

天地间仍旧飘着小雪，不大，淅淅沥沥，他撑着一把24骨的大黑伞，在她侧站定，默不作声将伞往她方向倾了倾。

林格没说话，她站在黑伞下，仰脸看，天上的雪更大了，扑扑簌簌，洋洋洒洒。

“凭我是你哥，”林誉之说，“够不够？”

有棱有角。

“看在你的面上，我倒是可以尊重他，”林誉之说，“那我换个说法，林格，什么样的男人都能睡得下去，你确定他没有方面的疾病？”

教练下午还要上课，吃完先走。林格独自用了半小时慢慢地喝完一杯咖啡，她依靠着椅背想了想，决定还是去问问律师。

她又续了十几节课。

“不然呢？”林誉之说，“要我看着你和一群烂人在一块？你还真是不挑。”

“也是，”林格，“毕竟床品这事情，羡慕也无用。”

“凭你是我哥？”林格靠近林誉之，她仰脸，看着他漂亮的结，“哥哥？”

“连，都可以拿来标榜价格的人，”林誉之忽而温声，“你希望他能得到什么样的尊重？”

“目前看来你这个相亲对象也不怎么样，”林誉之淡淡地说，“喝咖啡也要你付钱。”

林誉之握着伞，他终于因林格这句话有所反应，侧脸，林格看到他那半张脸上落了一雪，小小的、细细碎碎的一。

“阅历多了，当然经验丰富，”林格说，“你就想问这些？”

刚了咖啡厅，就听见林誉之叫她名字。

他一个北方人，现在也有了南方人的习惯。

林格说：“羡慕了？”

“看不来，”林誉之说，“你还有经验。”

说，“格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林誉之目警告，禁止她前行，沉声：“林格。”

林格皱眉：“你说话不尊重人。”

林格没有继续迫经纪人，都是拿钱事的打工人，现在知了原因，也就没有必要非要为难他。

林格说：“你凭什么我？”

林格侧，看到穿黑大衣的林誉之。

“你没有资格涉我的私生活，”林格压低声音，“林誉之，你知

“林格。”

“看来你也觉得’包，养’两个字见不得人，说不，”林誉之说，“还要用’相亲’来试图化。”

她直视林誉之，粲然一笑：“难得遇到一个不会痛我的人。”

见鬼的不得不低。

“本来与我无关，”林誉之注视前方，“只是想提醒你，你包养的这个男人似乎在和多个人暧昧——抱歉，是不是应该说，他有多个女主顾？还是女主人？”

她抬手叫服务员，付钱买单。

林誉之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的话，笑了一声：“羡慕一个卖的人？”

第5章 雪 针尖对麦芒

他就站在咖啡店门，肩膀上有微微的、被雪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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