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术非常难吗？为什么会录下来？”

“这是在说手术思路。”

“接近十个小时。”

我立刻扭，林屿森扬眉：“你不是说只要看开和结束？”

“开始吧。”

林屿森被我的态度激励，开车速度都快了一。到了他家，他带着我直奔书房，打开电脑开了一个视频。

那当然要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

林屿森的神情霎时沉静了下来，徐徐在我耳边讲解：“这是我过的最成功的手术之一，术后患者恢复情况超了预期。今天老师在饭局上提起，有位教授让我把视频发给他，我自己也忽然想看看了。”

我，和他一起安静地听视频里的林医生讲解手术思路。

林屿森：“……”

林屿森疾手快地关掉，“错了，这是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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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内已经清除净，我下显微镜了。”视频里的林医生说。

镜里的林医生沉稳地说，迈步走向了手术台。

我心中一阵恻然，转而又到欣。悄悄转眸看向林屿森，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话时脸上微微带上了笑意，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一段手术录像，而且是有血淋淋的那……

“这个要求的话，开也可以看看，是手术前演练。你就只想看人是吧，曦光你怎么这样？”

我不想看血和脑组织有错吗！

上次他在我病房里装模作样不算的话，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他当医生的样，目光不禁完全被这个陌生而专业的形象引了。

接着放下手，严肃地表态：“那我们可以直接看结尾吗？”

“对，同一台手术的，比较长所以分了几个视频。”

他摇叹息着开了第一段，开就是穿着白大褂的林医生侧颜暴击。他应该是在医生办公室，站在挂着mri片的灯箱前，正对着家属和其他医生说着什么。

此刻视频里疲惫至极的林医生也微微带着松弛的笑意。他索拉着病人家属坐了下来，温柔耐心地解答着他们的问题。他不停地宽安抚着他们，角眉梢间，全是倾尽全力后的满足。

十分钟左右的手术思路预演结束后，镜一转，林医生已经在手消毒，然后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上手术衣，上了罩手。

我先鼓掌：“好厉害！”

说着他挪动鼠标要去文件夹里另一个视频。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他最帅的场景会是什么，是学生代表发言？还是他博士毕业？或者参加什么活动？

我鼓励他：“就是你从手术台上走下来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定超帅的。”

我突然想到，这就是他对我说的“专心投然后成一件事后无与比的快乐”吗？

随后镜一转，他走了手术室，跟白发苍苍的病人家属说起了手术情况。他说得非常保守，病人家属却一脸欣喜若狂。说了几句后，衣着朴素却净的老人们甚至喜极而泣掩脸哭了起来。

我一时浮想联翩，林屿森好像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楚，过了好几秒才问他：“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他们并不是上海本地人，一路求医到上海，心力瘁弹尽粮绝，所以手术成功后比较激动。患者现在已经能正常生活，过年前我还收到他的邮件，说父母健康，他恢复良好已经能轻松的工作，再过两年就能还清债务了。”

“难。当时医院要录制一些公开的影像资料，可以减免分医疗费用，我征得患者同意后主动跟院方争取的。”

林屿森叹气：“我说，说到帅，我有一段录像，堪称人生中最帅的时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

“等一下！”我看文件夹里大约有七八个视频，警惕地问，“这几个视频全是手术录像？”

然后我就懵了。

我：“……”

“多长啊？”

这个视频拍得很详细，还有对手术械等程，全结束后。

“太长了，你要早睡觉，看下最后吧。”边的林屿森说。

明知这个手术必然是成功了，我还是陡然张起来。谁知镜才转到病人在消毒的脑，林屿森却挪动鼠标把视频关掉了！

我还没想到说辞，林屿森已经开了最后一个视频，拉到了最后手术结束的时候。

心爆棚。

这时候帅气的林医生已经不那么帅了，虽然语调和双手依旧稳定，可是额上却覆盖着豆大的汗珠，嗓音也涩嘶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