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能回六扇门。”铁手无奈地：“我回了六扇门，顾惜朝怎么办。照顾顾惜朝是晚晴要我的最后一件事，我不能言。”

戚少商在一边表示赞同，铁手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就算顾惜朝肯改了心，老老实实呆着，正所谓树静而风不止，别人未必肯放过他。

“你那天也说了，女儿红的事，他们的最终目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赫连。在没确定敌人到底是要对付你，还是对付小妖之前，你自然跟我们一起去边关，也好互相照应。而且，这几年宋辽连连征战，赫连家损兵折将。朝廷内文官贪钱，武将怕死，压没有什么可以调给赫连将军的人。赫连家现在缺大将缺得厉害。怎么说，你也跟辽军打过的仗的。”女儿红的事，息红泪虽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重要的她得替赫连找人分担镇守边关的大任。还有谁能比九现神龙更合适。

“你们两个都商量好了？”戚少商有些不太相信，赫连会放任自己留在息红泪边。

“六扇门本来就不太适合我呆。还是你回去吧，神侯他老人家一直都希望你能回去帮他。我的真的不太适合呆在那里。”戚少商叹：“这三年来，呆在六扇门，总是觉得无端端的气闷，唉，算了不说了，反正我真的不想呆在六扇门。”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正如赫连所料。顾惜朝听完戚少商的话，

“嗯。”

“顾惜朝跟你回六扇门并不是难事吧？”赫连并不是很关心顾惜朝的去留，但是显而易见，铁手因为顾惜朝不回六扇门的话，戚少商呆在边关也不会安生。

“要不，顾惜朝跟我一起去边关。”果然不息红泪所料，心的人上就来了，不过不是铁手，而是戚少商，他试探着看着息红泪问。

他才转过来，他后站着是戚少商。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让顾惜朝留在江湖上，随时随地都有掀起血雨腥风的可能，就算他不杀人，三年前的旧帐，也会不计其数的人来跟他算。他不杀顾惜朝，心底，自然还是希望让所有的人都明白他的放手是正确的，而顾惜朝也能真正的让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冤魂得到安息，相比较下，没有什么比让他到战场上建功立业更好的机会了。

“顾惜朝其实并不是坏人，至少他不会叛国投敌的事，他跟着铁兄这些年的，都没有过一件恶事，他一上毁诺城就救了这些女孩，他的心地到底怎么样，我想你们也是有数的。还有，红泪，我跟你说的女儿红的事，其实是顾惜朝跟我说的。”戚少商心虚的瞄了息红泪一，果然息红泪一双圆圆的目瞪着戚少商，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就知肯定有人在后面给你指，不然，依你这平，也能想那么远？”赫连白了他一戚少商无奈地一笑，摇了摇了：“你们信不信得过他是你们的事，铁兄不能回六扇门，我也的确没法去边关。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息红泪朱微启，怡然自得地：“少商是去定边关了，至于铁二爷，你回不回六扇门，那就是你的事了。怎么照顾顾惜朝也是你的事，不上我们心了。”息红泪自问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也没那么闲事，六扇门于她何，铁手能带着顾惜朝三年内无惊无险。能不能再来个三年自然有人会心的。

“找我有事？”冷冷淡淡地，初九的话提醒了他，他不能跟这个人走得太近，他不喜自己的喜怒因为任何一个人而起波澜，除了晚晴。

顾惜朝正在给那些被蜂的女孩理伤，他的手很漂亮，不过，却不是女人那柔如无骨腻细，他的手上没有多余的，却又不是枯瘦如柴，骨骼在白暂的肤，随着手的动作起伏，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先是淡淡的，然后是晶莹剔透的象牙白。

事情也正如戚少商所说，铁手持不放顾惜朝一个人在江湖浪，四个人商量了半天，唯一的办法，也只有依戚少商所言让顾惜朝去边关。

“为什么？”别说戚少商，连铁手都有些诧异，息红泪难还要让戚少商来送亲？

一块浸在盐里的巾递了过来。两只手轻微的一下碰，就让顾惜朝的动作为之一滞。然而，他还是没有回。直到理完最后一个病人。

赫连微笑着，他不仅相信戚少商，也相信息红泪。一个人就是相信她，这个理情圣自然比戚少商懂。

“那六扇门那边呢？”铁手连忙问戚少商：“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建毁诺城的后来的女孩中间。留在毁诺城里等敌人等招，失尽先机不说，还常常会措手不及。不如自己走毁诺城，变被动为主动，撒下香甜的饵，等着鱼儿来夺钩。

铁手摇:“他呆在六扇门算怎么一回事，我不能拿他当犯人。可是他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六扇门寸步不离吗？就算他肯，六扇门的政敌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还有那些个想讨好皇帝的人，只怕个个都会当他是中钉，中刺。到时候，别说六扇门会不得安宁，只怕整个京师又要再起风云了。”

“顾惜朝的确是一个不喜被别人安排路的人。但是，他却是一个有万丈雄心能指江山的人。”戚少商微笑，这里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顾惜朝。能有幸得顾惜朝以一曲酬知音的并不多，他那一句“我把你当知音”也不是随说说的。

息红泪不置可否。平心而论，依顾惜朝的一才学，肯跟着戚少商去边关，受益的自然是赫连家。然而三年前的事，她不能不介意，她不杀顾惜朝已是格外开恩了，还跟个大仇人一起共赴边关……谁知这个人会不会半路上把他们全卖了。

“巾。”顾惜朝向后伸手，也不回的沉声吩咐。

“你决定了就好。看来我得离开了，等你和小妖成亲的时候，记得给我捎个信，我一定赶过来喝喜酒。”

赫连也是素来胆大妄为惯了的，顾惜朝的价值，他知不比戚少商差，只是如何让顾惜朝跟着他们才是最为难的事，“不是我打击你，戚少商，顾惜朝不是一个很喜被别人安排路的人。”赫连提醒戚少商。

息红泪笑：“不用那么麻烦，因为你也会跟我们一起去边关。”

“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在边关呆足八年的。”息红泪这句似嗔似怨的话一说来，戚少商只有苦笑。因为他的原故，她才虚度八年光，她要他用另一方式补偿，他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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