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用力扬起微笑示意她也蹲，她慢慢蹲下，我们又恢复初始状态，目空，心空，四大皆空。

妞妞静静地看着我：“你害怕吗？”

随手将之放到餐桌上，怪壬继续早餐：“等下我们去抓鬼。”

抓鬼？我不熟！我不想！

于是，我现在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在怪壬和妞妞后实属情有可原。

我问：“你怎么听到的？”

今天仍是大雾霾天，衬得气氛越发诡异，迷蒙的雾气像是有鬼怪隐匿其中，妞妞空空的神落在茫茫的前方，我到一丝凉气爬上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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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壬是不能，他比这个可欠揍多了。

抓抓脑勺，我问：“刚外面那些都是鬼？”

“还在。”

“哈哈哈，时间到了吧？”

谁怕？！（糊人：→＿→你刚刚用了“也”......）

“等。”

“给尸用的。”

我努力受聆听，除了不友好的抗拒，我什么也没觉到。

他说：“没有谁，是我忘不掉

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一声响。

为什么越是想要抓住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而越是难捱的时光却往往这么难熬。

我只能保持沉默了，他总不能撬我嘴。

妞妞看着我，不明就里，我镇定自己，说：“哈哈，站起来活动活动！哈哈。”

今天早上，严挂面现，先是脚着唧唧歪歪骂怪壬一通，说他偷窃，盗贼，要他把东西还回来。怪壬很淡定回复说都没了，全用了。

怪壬轻柔虚抱住我：“嗯，你没哭，我看错了。”

我沉默不语，他继续说：“雪天，路面结冰，车打，撞上货车，二人当场......”

我快速咀嚼满嘴的包，咽下后问怪壬：“怎么办？”

妞妞静了两秒，突然站起来，猛抖，长长的黑发扭曲颤动，像极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蛇。

威胁别人用自己，！

你了不起行了吧！我吼他：“谁ＴＭ要你记那么清！”

我东走走西瞧瞧，这里很空旷，只有一张床，除此之外空无一。

怪壬停下脚步，我随着怪壬视线抬看，是宵市殡仪馆。光看大门就渗得慌，冷冷清清，惨白的氛围，还有令我不舒服的存在，隐隐约约，抗拒我去。

“闭嘴！”我忍不了，颤抖着攥拳。

怪壬说：“化妆室。”

“他们...还在不？”

妞妞这时突然说：“我不要去。”

怪壬回答：“若是一般，气重但是死寂，可这里不是，这里的气异常。”

不是我想沉默，而是不知该聊些什么。

他们？

就这样，怪壬一个人去了，我和妞妞两只鬼，呆呆蹲在殡仪馆大门。

我不想搭话，脆装糊涂：“啊？”

怪壬：“嗯，他们心有积怨，所以异化变形失去人形了。”

我急忙喊停，妞妞停下看我。

可是门前怪壬说：“我可能一天都回不来，你要留在家里吗？我们房里有吃的，你不会饿肚，不过电脑不能玩。”

怪壬轻笑：“这也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自然讲究。”

我挥挥手，表示没事，这来都来了，况且待在外面我也心惊的。

“哇！”站起来猛抖动全，我想上厕所，可是更悲的是，我想起我是不用上厕所的！

回看看大门，看不见怪壬影了，蹭蹭妞妞：“你是不是也害怕？”

妈呀！鬼吓鬼会吓死鬼的！

“哦。”我看着脚尖，“过去多久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退后几步，远离门。

泪，我没哭。”

我不解，怪壬晃动鬼符说：“它还不能用，启阵时我发现严监生在上面了手脚，大概还需要一刻钟。”

于是，我现在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在怪壬和妞妞后实属情势所迫！

下一瞬，我被怪壬牵引着闪一个房间，他在门上设下屏障，歉意地对我说：“抱歉，一不小心超过５0米的限制了。”

“哦。”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空空如也、“蹲地圆寂”的我，猝不及防到一熟悉的拉力，还没反应过来，“嗖——”，稳稳停在凄清惨淡的走廊，灯光明灭不定，空中悬浮着一群呐喊状的幽灵，空的窝齐刷刷对着我。

早这样说嘛！我，空间沉默下来。

我用力摇。

怪壬停顿，冷静自若地迎上我的怒视：“我知一切，你知的，你不知的，我都铭记在心。”

“你还好吗？”

严挂面气极反笑，整整仪表，扔下一个鬼符，说：“我雇佣你我的手下，拿好这个鬼符去收小鬼，一个抵１000！敢拒绝我就天天来烦你！”最后对我一个飞吻消失在原地。

我见机立附和：“我也不要！”

他轻叹一声，说：“你的父母在你７岁的时候死于意外。”

我觉得不对：“不是吧？这里这么气森森，而且殡仪馆怎么会有化妆室？”

我不想说。劳资男汉大丈夫天立地，需要倾诉衷？开玩笑！

怪壬耸耸肩，弯腰捡起鬼符，我凑近看，像是块石，黑，上面印有鬼字样。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殡仪馆，怪壬说那里有异象，气重。

妞妞，说：“里面在说，不要去，里面很冷。”

我讷闷：“殡仪馆死人那么多，气厚不是很正常吗？”

☆、殡仪馆

“很冷？”我重复。

看来我心坦，光明磊落啊，长得真好看！

事情总是会发生，因为日总归要过，而世界不是你的。

妞妞说：“他们在跟我说。”

我倒想念他几句，谁料他这么真诚恳切，主动认错，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就这样吧，沉默是金。

怪壬黎黑的睛直直看我：“你想起了什么？”

怪壬一瞬不瞬盯着我：“现在不能煮饭。”

妞妞蜷缩抱自己：“很冷。”

“大概３分钟。”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也就是１５分钟左右。”怪壬又说。

“我想知。”

我受着这个不能受到的拥抱，真的好想哭。

迅速回想要穿床的手，快速回到怪壬边：“呵呵呵，这么讲究。”

只要有伴一起下，啥事儿都可以理直气壮！

忘了这是在殡仪馆，我笑：“哈哈。”

“没有。”

怎么办？临阵脱逃会不会太挫？

果然还是会问，我避而不谈，采取跟早上一样的方式：“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