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林茂接下话，随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好了心里准备，当周穆初把条件全说完时，他猛地睁大了，难以置信。

周穆初说：“肝、源我也免费给你，手术费算你在我这里借的，但加一条，你让我上一次。”

“如果你输了……”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你如果想要，我可以送给你。”周穆初在那天见过林茂后，就着人跟着林茂，把他的境况都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母亲还有几天好活，他父亲在监狱里中午吃的什么，几乎事无细，甚至某些事情上，知得比林茂还清楚。

酒杯里的酒褪了大半，林茂记自己的工作职责，他拿了酒瓶将酒住满。周穆初的视线一直胶着在自己脸上，林茂侧开脸，没有同他对视。

不够周穆初还不想太早手，他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他欣享着过程中的每一步。

“你好像车玩得不错，我们比一场如何，你赢了，不仅肝、源我可以拱手给你，甚至手术费我也全额。”周穆初一直观察着林茂的神情，看他确实很在意他母亲，语气顿了下，满意地看到林茂底带了焦急和急迫，他才慢慢继续。

就算周穆初说的是真的，恐怕他也得给什么东西去，没有平白就得到的东西。

林茂睛熠熠生辉，像是鞠了一汪清在里面，和几秒钟之前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不同，在得知母亲可能有救时，他心底只顾及得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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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和周穆初没多少集，哪怕两人之间因为一个女人有过恩怨，那个时候林茂也从来没将周穆初放在里过，但也从其他人那里听到过一周穆初的平日作风，不说睚眦必报，可从来不是会一笑泯恩仇。

跪着的青年细长的睫颤了颤，青年长得帅气俊逸，这周穆初早就知，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过两人的份的转变过后，他看这人就不会再用从前那心态，他们是不平等，周穆初恍惚记得秦屿那家伙好像男女通吃，正好喜的类型就是林茂这。不过秦屿要的床伴向来都是有技巧，经验丰富的，向林茂这样的，估计上手，也不会多你情我愿，这块骨，秦屿是不会主动手的。

周穆初换了个姿势，他背脊后移，靠在沙发背上，一手在膝盖上轻轻了两下。

起来，好好报复一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会有人来手。

“……你说，真的？”林茂先是为周穆初找人私下调查他而震惊，然后跟着又是，他手里竟然会有他母亲急需的肝、源。

“听说你母亲需要肝、源？”

“你要什么？”只要他给的起，哪怕是这条命，他都能给。

以前周穆初肯定不会将林茂同那些以侍人的联系起来，现在嘛，他倒是觉得，若是能用这样的方式欺辱他，似乎也不错，这样一个冷淡、从来都拒人千里之外，他很好奇，是不是连里也是寒冷的。

“你抢我女人，给我了那么大的绿帽，那女人死了，你就替她一次，像女人一样，躺平任我。”

周穆初从腔发低沉的笑声：“你觉得我有必要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