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就坐在他们学校门的坛边，脚边放着个书包，在路灯下光影绰绰。

“了事怎么办？”在沈凡时看来，陈白虽然是个大男孩那也还没中毕业，一个人这么晚坐车过来手机还没电了。

沈凡时连中秋节都没回去，陈白怨念了很久，这会趁着节日，沈凡时主动发了圣诞快乐过去，同时也惊讶陈白今天居然没动静。

到了公寓，沈凡时才继续质问陈白：“叔叔阿姨知你过来吗？”

沈凡时：“……”

沈凡时已经看到上面的内容了，眉一皱，这是一张英语试卷，正上方打着红的大大的120分，陈白手指着那里，认真地说：“我第一次考满分诶！”

沈凡时怔楞了一会，陈白是跟他表白过的，他没回应，可言行举止却是间接地把答案传达给了陈白，陈白底气很足，受到沈凡时和他的心意其实是一样的，圣诞节就跑过来了，不怕被赶走。

手机震动起来，是他们学校的短号打来的，一接通，居然是陈白的声音：“小时你快来接我，我在你们学校门，手机没电了借了别人的。”

“都三了，不抓时间学习，还逃课过来，你也是够……”“想你了嘛。”沈凡时的数落被陈白打断，陈白的声音和神里了明显的情绪。

“不是没事吗？”

“当然不知。”

沈凡时有怕，可又忍住没推开他，微微小幅度地了。

转，就到了圣诞节。圣诞节是另一意义上的情人节，虽然平时就见学校里的情侣一对一对的，但在今天尤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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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垂着温柔的目光看着两人握的手，手和他五指相扣。

“你真是……”沈凡时鼻一酸，轻轻地拍打了下陈白的脸颊，一手抓起陈白的书包，一手抓着陈白的手往校内走。

陈白来A校了，沈凡时匆匆上外往外跑：“在门等着，我上过来。”

这个圣诞真是过得一惊一乍的。

“怎么过来的，不用上学吗？”

听到声音，陈白立刻转快走到沈凡时面前：“坐汽车来的，请假逃课了。”

他低不说话，似乎在沉思措辞，陈白没了这个耐心，两只手臂直接箍在了沈凡时的腰上：“是吗是吗？”

“圣诞节想和你一起过啊，学校又不放假。”陈白语调上扬，“老师，我们不是在谈恋吗？”

沈凡时的脚步只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

被承认了男朋友份的陈白看着沈凡时傻笑了一会：“我还给你带了礼！”就见陈白拎起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