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到唐玉在你腰上的手顿了顿，“什么梦？”

“不是说困了就先睡么。”他轻声说。

在桌上趴久了，腰有些酸疼，你隔着棉衣了后腰，发现这衣服实在太厚，用了力气也传不到腰。

唐玉察觉到你还有话说，没有吱声，而是等你继续说下去。

三婶瞧了你好几，笑眯眯地说：“这姑娘可俊呢，穿这红袄好看，这小脸儿白的。”

“唐玉？”你叫了他一声，坐直了。

“是我遇到了危险，所以唐玉把我带来这里了。”

唐玉回过神来，走屋关上门，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后，上床抱住了你，也没脱你的衣服，伸手在你的腰际。

“嗯……”你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我没有家人，也没有家，也没有读书…..”

这村偏僻，少见有新面孔来，更何况是年轻的小姑娘。在座的女人们都喜新来的这小姑娘，纷纷答应，叫唐玉尽放心。

他不会让她想起来的。

婶婶说：“小唐也白，俩人都好看，以后你们生娃儿，那得多好看呀。”

直到一阵冷风着你脸，把你从睡梦中拉扯来。

唐玉也不否认，只是看着你笑。

过去的记忆，无论好的还是坏的，她都不需要再想起了。

他站在门看见这一幕，忽然怔住了。

桃旁边的刘婶打趣：“小唐啊，小姑娘是舍不得你呢，回来好好哄哄人家。”

唐玉从你后抱着你，所以你没看见他的神变了又变，只觉得他抱着你的力变大了。

“我去采些草药。”唐玉说，“你就在三婶家吃晚饭，困了就先回房睡觉，我今晚会回来。”

他察觉到了你有些不安，“外冷，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尽早回来。”

等唐玉走了，婶婶们络地跟你聊了起来，先问你叫什么，多大了，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于是脆说跟唐玉同岁。

婶婶们沉默了一秒，看你的神变得更加怜。三婶拉住你的手，惊叫一声：“哎哟，手怎么这么冷？我说小唐就是还年轻，不懂得照顾人，我屋里有件新棉袄，我去拿来。”

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有一些像烛火，一瞬间将他的记忆拉回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很远的过去里，他记得她也总是这样在殿中等他，一直等到夜，直到趴在桌上睡着。

本来你惦记着婶婶的话，想等唐玉回来问问，可没想到这炕上太，袄又裹得你舒服，你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婶婶又说：“生娃儿呀，小唐不是在准备摆酒席了吗？他昨儿个来我家跟我儿专程打招呼，去城里要给他看看酒啊，炮仗啊，喜字儿啥的。”

桃又问：“跟小唐对象还没多久呢吧？这年纪小的，没继续读书哪？”

一旁的桃也说：“小唐从小就跟他爷爷去采草药，妹妹你别担心啊，趁着日好，叫他快去快回。”

你被得舒服，索靠在他怀里不动了，鼻尖闻见他从外带来的冷意，思绪也变得断断续续的，转而提起了刚才的梦，“我又了个梦。”

你一听就知唐玉要去好一会儿，于是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手劲儿大，恰恰好在你腰酸的地方。

“千万别跟婶婶客气啊。”

三婶迅速站起了屋拿一件大红的棉袄，“来，赶穿上，和得很。”

刘婶叹：“十九岁啦？看着怎么那么小呢，跟我那闺女儿差不多。”

你最怕他这副垂不语，只是笑着的样——就好像他当真多喜你一样。于是你撒了手，转过去，小声说：“你去吧。”

你赶忙拉住唐玉，问他：“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你又了个梦。或许是因为婶婶说唐玉要你他媳妇儿，你模模糊糊梦见一个挑的少年影，一喜服，看样竟是古时候的婚服。你也是一喜服，坐在床榻上。他伸手屈指，轻轻抵住了你的下，要你抬看他。

你愣了愣，才意识到她担心你是被唐玉骗过来的。虽说来到这里，确实并非完全自你的意愿，但是他并没有真的伤害你，你也喜这里的。

你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睡着了。

你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婶婶又说：“听你音，是打南方来的吧？我们这村儿这么老远，想不想爸妈？”

你连忙说：“婶婶，不用了……”

“在家等我。”他摸了摸你的发。

那时，他一开始只是喜她的懂事而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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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等你......”

“…….没事。”唐玉顿了顿，“我今天找到了安魂的草药，等下我去熬一碗。你喝了……就再也不会这些梦了。”

你茫然地说：“什么？”

刚刚睁开，视线还有些朦胧。你看见唐玉站在门看着你，又好像在走神。

唐玉抚摸着少女乌黑的长发。

唐玉是凌晨回来的，了院，屋里还亮着灯，一推开门，少女穿着个大红的棉袄，趴在炕桌上睡着了，玉白的小脸被鲜亮的红袄衬得像白瓷一般丽又脆弱。

虽然隔院的大很是情，但你很久没见生人，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答应。唐玉本来在旁边晒草药，见那大招呼你，反而直接拉着你的手将你带过去了。

他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安静无声的温柔渗了他的骨血，使他从喜成了贪恋。是他发觉得太晚，以至于他走了太久的歧路，差一些就要永远失去这份温柔了。

你说的糊，可在普通人的认知里，一个无家可归的年轻女孩所可能面临的危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电视上社会新闻所播的内容。

你一次穿这么鲜艳的衣服，厚厚的棉袄将你裹得像个粽，桃顺势往你手里了个温的烤红薯。

【唐玉if线】都不要再想起了

“唐玉？”你发觉他有些沉默，“什么事了吗？”

“拿着，边吃边手。”

几个婶婶都是有孩的人，开起玩笑来叫你臊得慌。你本来是不想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可叫她们这么一说，就好像你真的是舍不得唐玉一样。

“正巧我要一趟门，蓁蓁就麻烦婶们照顾了。”

唐玉拉着你坐下，给你介绍在座的女人们，年轻女人叫桃，招呼你过来的那个叫三婶，这里就是三婶的院。其余的几位婶婶家都在这附近，冬日里闲着，下午都坐在一起唠嗑打牌。

院里坐着五个女人，面前摆着一个烧火的泥炉，里传来烤红薯的香气。招呼你过来的大见你们来了，赶忙又拖来椅。坐在边上的年轻女人正拿着铁扒拉炉边的红薯，笑着说：“哎哟，好漂亮的姑娘，正巧我们烤红薯呢，你也来吃一个。小唐，带姑娘坐下。”

这梦跟真的似的，就连梦中的你都能受到那忐忑而张的心情。

婶婶们都有些意外，三婶迟疑片刻，小心地问：“那……你是自个儿愿意跟小唐过来的吗？”

“我梦见一个人，那人跟你长得真像，穿着喜服，拿着金钩，要钩我的盖。不过还好是梦，真不知什么人穿着喜服，腰间还要带着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