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规矩这时候便有了。

“我该留下什么东西才能过桥？”

“我要你一个承诺。”天爷说，“你要承诺，你将能度化恶，否则你需要顺从你与恶的命运，归我安排的新秩序中去。”

你脑海中浮现迦桑的脸，或说唐玉的脸。你真的得到吗？

心中浮现一丝怅然，你说：“我本来已经顺从了命运，所以我不知自己为何在这里。”

“可有一个人不愿意。”天爷说着，指着桥的远方。

你放望去，目光穿越重重地狱，到了十塔前。你惊异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有了往生池，往生池边坐着一个小小的影。

那孩是白老爷。你应到他上有你的气息，他是因你而生的，承袭了你本来走向陌路的。那一方往生池便是他的本源，以你的为心，又掺杂了耶夜那和那若迦的气息，他便是回本。

回。

为他的母亲，一个名字在你的心中浮现——萨若。

就如同你的名字多罗在最初只能由观音知晓，耶夜那的名字只能由大日如来尊者知晓，白老爷的真名，也只能由你作为第一个人叫。

如果你没告诉他，他将永远不知他的名字。

你生一要去到他边的冲动，可天爷拦住了你：“那里已经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

“我的孩在那里等我。”你着急地说，“他还不知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走过这桥，总有一天，你会再见到他。”

你看着这座桥，它通往很远的地方。

“我答应你。”

你走过了桥。

桥这一雾蒙蒙的，你慢慢走着，走到尽，变成了一片黑暗。你听见了很多声音，看见了很多画面，那竟是你在越析生、长大、弟弟生、嫁给迦桑的事情。

这些经历如此真实地再次在你前展现，最后又归于黑暗。

这路真的走得通吗？

你有些犹疑，于是开叫：“天爷，这路是不是错了？”

没有回应。

“天爷？”你稍微大声了些。

一遥远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听那是天爷的声音，他说——

“娘的，你这缕魂魄居然跑到了这里——回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