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你从未见过地藏菩萨，可此时与她相却有十分熟稔的觉。方才你与耶夜那的谈也仿佛是你自发说的，就好像曾经自己过这件事。

耶夜那在左侧你与并肩而行，地藏菩萨在你的右侧，雄狮在前方领路，你们一路往午课的讲殿走去。

讲课的大殿，弟们已经在殿中坐好。

你说：“先前迷了路，不知怎的就走来了此殿中。”

她转与耶夜那和大和尚说：“两位尊者，我们便不多打扰了。”

地藏菩萨走到你边，拉住你的手，说：“怎的在这里？观音找不到你，便先离开地狱了。”

你思索片刻，便笃定是这面未来宝镜的问题。而这镜一直藏在玉骷髅所坐的蒲团之下，就好像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原先以为今日午课只有多罗娘娘，没想到耶夜那尊者也来了。”

耶夜那看向你，“无妨，我此次前来地狱，本也是为了修，既然两位菩萨要去午课讲，可否让我随行前往？”

“尊者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眉目清肃，宝相庄严……”

“本想课后与娘娘多问几句，若是尊者在，我倒是有些不敢了。”

地藏菩萨对你说：“你且上去讲，我领尊者去他的位置。”

你忽然回过神来，见地藏菩萨和耶夜那正看着你，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在你们所走的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结伴的天女和罗汉们，他们见到耶夜那，纷纷惊讶的表情。

“菩萨过奖了，应说是菩萨你自有亲和之力，纵使是我也觉得十分亲近。”

地藏菩萨闻言，对他笑笑，“自然。”

走殿外，你才发现你们在十塔之中，方才的大殿正是十塔的第一层。

可耶夜那却察觉了你的意思，主动提起：“在弟们中，还是菩萨亲近些。”

忽然，你的大脑仿佛被重重击了一下——与无相模样相似的耶夜那、宝镜、玉骷髅——难不成，那玉骷髅就是耶夜那，而耶夜那则是无相的过去世？

“菩萨？”他用神询问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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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女缓步走到你面前，将一卷书在你面前展开。你看清书中的内容，忽然舒了一气。

你的五比从前清晰，甚至能听到这几个天女罗汉的小声私语。

地藏菩萨没有多问，说：“耶夜那尊者来地狱行，此是他接下来几日客宿的地方。午课也要开始了，你与我走吧，免得叫弟们等得着急。”

你微微一愣，随后笑：“无事。”

“是尊者威严常在，弟们敬畏你。”

“多罗。”

“嘘——”

你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这午课竟然是你上去说。你原以为自己只是陪地藏菩萨过来而已！

你估摸着那几位天女罗汉是刚十塔，还不明白位修行者早已五通达，想必耶夜那也听了个全。你下意识看向耶夜那，而他依旧是一副淡然冷肃的模样，只是觉到了你的目光，才转看向你。

一个容貌柔和的女人也从外走了来，与耶夜那和大和尚行了礼。她左侧的旁站着一威风凛凛的雄狮，你认这是地藏菩萨。

你有些意外，他却已经将目光转了回去。

“你怎的这般胆小，天大的机缘才叫我们能在此见到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