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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所有记忆，但却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必须要想起来的。”你告诉他，“我想，那些事情一定和你有关……和你变成这样痛苦有关，所以我回来了。”

“你不一定真的想记起。”无相说。

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们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想一件事呢？我只知，我此刻想，上一刻想，下一刻也一定想，因此我便是想这件事。”

说罢，你冲他温柔地笑笑，“蒙祈说你上带了一个东西，你想要给我看看吗？”

忽然，无相伸手遮住了你的双，只说，“闭。”

你一瞬间抓了他的衣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间变得十分沉重，连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你觉自己在下沉。

不知什么时候，无相松开了你的手。

你的意识仿佛被浸在海中，一个庞大的鱼群穿过了你的，你被冲散了，化为无数个碎片，又随着海涌动聚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你的意识、记忆似乎也被打碎了，无数画面分裂、充足，从你上剥离，又重新拼凑。

时间好像失灵了，所有事情似乎在你脑海里同时发生——

三岁时，弟弟生了，他小小的一个，依偎在母妃的怀里。

弟弟与你年岁渐长，母妃去世了，你们相依为命。

十几岁时，你见到了迦桑，他耀得像天上的太。

弟弟被选为佛长明寺，你如愿嫁给了迦桑，之后便是长年的战，你被迦桑养在重重闱中，与弟弟聚少离多。

还是战。你听说一直在死人，每次迦桑回来，都是一血腥味。

然后呢？

然后呢？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你猛地睁开，像溺之人忽然浮上面。

轻薄的玉质屏风立在一旁，香炉上缭绕着烟雾，烛光摇曳，外蝉鸣四起。

你撑起，锦被从上落，你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穿。

一有力的手臂从你后环着你的腰，此刻忽然发力，将你往后一带，落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他懒散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怎么醒了？”

声音很沉，带着些微的睡意，你却听来了——这是唐玉的声音。

你转过，烛光照着面前男人俊秀的脸庞，目光往下，肌分明的腹上尽是狰狞的陈年旧伤。